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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与江南的交界线上，徐子墨与赤鲁又见了一面。

赤鲁说：“我还是那个条件，徐将军，只要你愿意答应，战争立刻就会停下来。”

徐子墨摇头，不够。还不够痛。

仍需紧逼。

不欢而散。

他又花了五个月时间，将突厥赶到了洛城的边境。

这大半年来的艰难困苦自不必细说。唯一值得一提的是突厥的虚弱。他们资源匮乏，人口稀少，越是持久的战争于他们越艰难。而这一场拖了大半年的战争几乎耗尽了突厥的国力，非得十年的休养生息才能恢复。

徐子墨最后一次见赤鲁时也在此时。

在洛城边境。

他和赤鲁在一家小酒馆里见面。赤鲁走进来时，步履疲惫，整个人如老了二十岁。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徐子墨，将那一份协议签了，递给徐子墨：“现在，你愿意退兵了吗？”

徐子墨点头。

他摇头：“我不相信你能让你们的皇帝也签下这份协议，他不是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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