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身世之谜8（2/2）

流言四起，不得不防。您还是快点给个解释吧！”

“哦？都有什么说法？”女皇问道。

朱袍官员道：“回陛下，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将有大灾难，有的说将有兵戈之祸，还有的说……反正是众说纷纭。其实，这都不重要。臣只是担心，有些别有用心的人会以此为借口，谎称天意，为非作歹，甚至是犯上作乱。”

这也正是女皇担心的，于是问袁守阳，“还需多少时日？”

袁守阳支支吾吾了一阵，道：“陛下，其实臣已经推算出来了，只是不敢明言。”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女皇的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只得说道：“但讲无妨，朕赦你无罪……不过，你确定已经有结论了？”

袁守阳道：“臣已有结论！”

“那就说吧！”女皇故作轻松地说道。

袁守阳道：“根据各地报上来的情况，臣绘制了一幅地图。”说着，他便从袖子中拿出一卷纸，双手奉上。

地图被当值女官接下，然后展示在女皇面前。上面记录了此次发生星陨的地点，看上去杂乱无章，但仔细一看，似乎像是一个字。女皇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因为那个字竟是个“李”字。

众臣翘首以待，等着她看完之后展示出来。但女皇却迟迟不动。

“大胆！”女皇突然拍案怒道：“袁守阳，你从实招来，是受了谁的指使，在朕的面前故弄玄虚，妖言惑众？”

袁守阳道：“陛下容禀，臣只是依据天象推演。”

“事到如今，你还敢妄言其君。来人，推出去斩了。”女皇已然怒不可遏了。

“且慢！”崔玄微突然说道：“陛下说他妄言其君，妖言惑众，不知具体为何？”

女皇冷冷地看着他，如果说有谁能操纵这件事，就非他莫属了。这个老家伙一直暗中护着庐陵王，其心昭然若揭。可是，这里是朝堂，凡事总要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这让她怎么说，难道要把这张地图展示给群臣吗？

“启禀陛下，柳晏回来了！”在大殿外值守的女官禀报。

女皇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窃喜，忙道：“来得正好，柳晏才是司天监主官。我们来听听他怎么说。”

众臣不约而同地扭头向大殿门口看去，表情各异。

身着紫袍的柳晏不急不缓地进殿，行礼。

女皇道：“柳卿辛苦了。适才，朕与众爱卿正讨论天降星雨的事。你说说看，这是吉兆还是凶兆啊？”

柳晏并未急于回答，而是打量着群臣尤其是袁守阳的神色。很显然，袁守阳肯定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女皇虽然没有什么明确的暗示，但一定想让他说点听起来顺耳的。

崔玄突然咳嗽起来，成功吸引了柳晏的注意力。

女皇冷笑道：“阁老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先行回去歇着吧！”

崔玄微犹豫了一下，躬身告退，但经过柳晏身边的时候，递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柳晏暗暗苦笑，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可以肯定的是，崔玄微和女皇发生了分歧，而两人都在争取自己站在他们一边。

“柳卿，继续说吧！”女皇不等崔玄微离开，便催促道。

柳晏道：“启禀陛下，此乃天降祥瑞。”

女皇大喜，崔玄微却踉跄了一下。

袁守阳道：“柳大人何以认为这是天降祥瑞？”

柳晏拿出一块泛着光的灵石，道：“陛下请看，各位大人请看，这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东西。”

“这是何物？”女皇忙问。

袁守阳瞥见灵石，瞪大了眼睛，似乎知道这是什么。

柳晏将灵石转交女皇，道：“此乃天降宝石，内含天地灵气，有助于万物生长。不出意外的话，星殒之地将连年丰收。”

“果真？”女皇半信半疑。

柳晏看向袁守阳，道：“袁大人见多识广，应该知道的。”

袁守阳冷笑一声，道：“此物确实有此功效。但凡事皆有利弊，此物也不例外。稻麦生长的极限是丰收，一些有机缘的奇花异草、珍禽异兽怕是都要成精了。妖精遍地，邪媚丛生，福兮祸兮？”

女皇收敛了笑容，思虑片刻，道：“柳晏留下，其余的都散了吧！”

众臣山呼后退下，出了大殿之后便围着袁守阳问东问西。袁守阳借口“天机不可泄露”推脱掉了。

柳晏则随女皇去了御书房。

不经意间，柳晏便看到了慧心，因为慧心也在打量着他。柳晏只觉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女皇坐定之后，又给柳晏赐坐，随即问道：“此去泰山，有什么收获吗？”

柳晏道：“臣总算弄清了岱宗、天庭、瑶池、南海以及灵山的关系了。”

“快说！”女皇有些急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