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南北对峙武林制衡（3/5）

只平了叛国之罪，仍旧认定滕氏的财物乃是非法经商所得。如此说法，滕氏仍就是戴罪，只是免了牢狱之灾罢了，这算什么！”

“二弟，”滕文斌笑了，“滕氏的财物是谁吞了？吞了多少？他们吞了还可能吐出来吗？平安银号的栽赃？呵呵……”

滕文斌笑了好一会儿，方又喃喃自语：“没想到望江楼居然是他的，或许不止是望江楼……”

“大哥，你说望江楼是谁的？”

滕文斌没有回答。

滕文渊皱了皱眉，顿了顿，又问道：“大哥，你可知此人是何意？你真的要去赴约？”

“去，当然得去。棋局都已经摆好了，我怎能不下子？”

滕文渊的眉头皱得更紧：“既然大哥要去，我便陪你去。”

“二弟，你倒是不用担心他会对我不利，至少此刻不会……”滕文斌沉吟片刻，又道，“不过，你还是一同去吧，你也是滕氏的子孙。”

滕文渊的眉头皱得更紧，满心疑惑……

三日之后，滕氏兄弟如约来到望江楼的尊字号包间。门外的侍从替他二人打开了房门。当滕文渊见到这惯常一身蓝衣打扮的侍从，方才恍然屋内之人是谁。他与侍从点了点头算作打过招呼，便随着兄长进了包厢。

“哈哈，滕大公子，滕二公子，久未逢面，今日难得二位赏脸。”

“草民滕文斌见过韩王殿下。”

滕文斌恭敬下拜，滕文渊也如样拜见。

“二位快快请起，今日本王诚心结交二位朋友，不必守着这些虚礼，倒是显得生分了。”

滕文斌轻轻避过他相扶的双手，坚持行完了大礼。见状，韩王也未坚持，待二人礼毕，招呼二人入座。

菜肴美酒迅速上桌。韩王亲自替二人斟酒，举杯相敬。

“本王早已想结交二位，只是往日……诸多原因吧，未有好的机会。今日有幸能与二位畅谈共饮，两位可一定要多饮几杯。”

“我兄弟二人只是一介草民，又是戴罪之身，不敢逾越。王爷若有吩咐，但请示下。”

韩王并未对滕文斌的拒绝生恼，只是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滕大公子，今日本王相邀，确实是想与二位结交，但也确是有事商议。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先谈完正事，再好好畅饮。”

“王爷请说。”

“想必，滕府出事的真正缘由，滕公子定然是心中有数，其中对错本王也不便置评，总归有其缘由。只是这手段——本王不敢苟同。博弈之中伤及无辜难以避免，却不代表可以滥杀无辜。本王对滕府的遭遇深感痛心，只是知道得太晚，未能及时相助。事后有心补救，结果却也未能尽如人意……想必，折子里的内容，滕公子已经看过了。本王能力微薄，能替滕府所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实在是惭愧。”

滕文斌垂了眼眸，平淡地回道：“多谢王爷费心。其实，滕氏已灭，家人已逝，我兄弟二人已然一无所有，滕氏能否平反也不重要了。”

韩王目不转睛地盯着滕文斌，道：“不错，滕公子，你心胸宽广，能够看轻钱财外物。滕氏灭了也便灭了，钱财损了也便损了。只是，至亲之人的性命，你真可放得下？滕公子，本王所做之事不为旁的，只为你挣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不必再躲躲藏藏。以你之智，何愁事不能从愿？”

“……草民感激王爷的眷顾。”滕文斌再次大礼拜谢，而后又垂眸不语。

包间就此静默了片刻。韩王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滕文斌今日能来，便已是知悉自己的用意，而他亦有意于此。可他依旧能如此沉得住气，喜怒不行于色。如此之才，皇兄得是多愚蠢才会舍弃。

“滕公子，”韩王打破了沉默，“本王想助你重振滕氏。”

“草民无才，若受之却无以为报，实是不敢领受。”

“滕公子没必要急着拒绝，且先看看这是什么。”说着，韩王将一本册子推到滕文斌面前。

滕文斌打开，一页一页地翻看，翻完最后一页，却什么也没说，便又平静地合上册子，推了回去。他身后的滕文渊不禁有些郁闷，大哥总是打哑谜，他都闹不清状况了。

韩王微微一笑：“滕公子应该都看出来了，册子里登记的正是滕氏的财物。不瞒你说，全朝二十一路，除了京城的京东西路，杭州的两浙路以及边境的燕云十六州，其他滕氏的财物都已经登记在这册子里了。”

闻言，滕文斌唇角不经意地弯了弯：楚王费了那么大的力气灭了滕氏，却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如今心中定也煎熬吧。

“除了这个，”韩王拍了拍册子，又道，“滕氏入狱之人，本王已经竭尽所能保全了。”

滕文斌终于抬眸直视韩王，道：“王爷想让草民做些什么？”

韩王微微一笑：“本王想将这些财物原璧归赵，助滕氏重新崛起。日后，若是本王有需要，希望滕公子能够念在今日的情义，助本王一把。”

“草民一无所有，实在是受不起王爷这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