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进退维谷（下）（1/2）

第12章进退维谷（下）

另一边的石坝镇，凝锋和伊睨派出的斥候先后传回消息，欧利亚率领的两千狮鹫骑士距石坝镇不到半日的路程，而西面萨隆率领的一千狮鹫骑士已然逼近，难免西蒙尼率领的一千狮鹫骑士已然于半途渡过清吟河，折回向北与安朵丝的血狼军团会合。

凝锋停着接连传回的消息，对伊睨说道：“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伊睨不免担心地问：“我们必须向东撤退吗？如果这真是欧利亚的阴谋，那我们的撤退不是正中了欧利亚的下怀？”

“虽然这是欧利亚的阴谋，但我们也别不选择。”凝锋说，“石坝镇的城防工事完全不足以抵御暴风军团的进攻，何况敌军拥有四倍于我们的兵力，这其中还有四千狮鹫骑士。更何况，即便我们不向东撤退，固守在这里，那欧利亚也一定会令沙伽罗的军队参与对我们的围攻。到那时，我们就没有一分的胜算了。而我们此刻率领的是圣盾军团与天启军团的精锐，一旦失去这两支军队，对于圣盾军团和天启军团而言，都将是重创。”

“可是如果我们向东撤离了石坝镇，万一欧利亚的大军和安朵丝的血狼军团一路追击，我们又该怎么办？”伊睨问。

“我想欧利亚是不会追击的，他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转而进攻西木镇和荆杒城。”凝锋说，“即使他们追击，也没有那么容易。两个军团八千人的军队，要统一行动，机动性必然远不及我们。”

伊睨听了，于是也不再多言，只说道：“那我这就下令即刻撤退。”

凝锋这时又说道：“让每个人尽可能多带口粮。”

“是。”伊睨果断的一声。

当旭日升起时，凝锋与伊睨率军离开了石坝镇，此时的石坝镇已是一座空城，唯有熊熊的烈火在街巷中、屋舍间俨然狂欢的人群肆意的起舞。

凝锋与伊睨的部队各施其术渡过南珈河之后又行了半日，直至站在高地回首望去已全然望不见南珈河，确信无以被对岸的敌军侦察到心中之后，这才即刻调转方向向南而行走。

途中，伊睨又不免问道：“有一件事，我始终没想明白。即便是以犀岬骑兵的高机动性，从锡尔城到荆杒城也需要二十天的行程，这样算下来，从锡尔城到这里路程即便折去一半，加之欧利亚传讯给沙伽罗的时间，再除去集结军队的时间，他应该没有可能及时赶到这里阻截我们。”

“那是因为你是在以犀岬骑兵的机动性计算这时间。”凝锋说，“可是以此前的交战看来，犀岬骑兵和座狼骑兵的战力远不及狮鹫骑士，即便是亚斯塔与安朵丝的两个军团联合作战，也无以对抗暴风军团。如果沙伽罗不是拥有更强的军队，欧利亚又何必要这样大费周章的设下这个局，来令我们与沙伽罗交战呢？”

“您的意思是，沙伽罗也许还拥有一支与暴风军团势均力敌的军队？”伊睨问。

“我想是的。”凝锋说，“所以我们接下来这一路必须谨慎小心，在回到荆杒城之前，决不能有一丝的松懈。”

伊睨一面默然点头，一面又想起此前在荆杒城的阿输迦神殿，凝锋所提及的事，于是又问道：“您真的认为我们应该与沙伽罗结盟吗？”

“未必是结盟。”凝锋说，“以眼前的局势，我们不可能同时对抗机械帝国所有的军团，所以我们只能见机行事。即便无法与沙伽罗达成盟约，也至少要分裂沙伽罗的与罹锘。面对一个强大的巨人，我们也许无以战胜。但如果我们面对的是两个强大的巨人，那我们的胜算反而就增加了一倍。而这就将考验我们的策略。”

伊睨一阵细想，只觉凝锋这话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她的心里却也始终放不下火印城沦陷的那一夜，更是无法忘记那一晚火印城惨遭的屠戮，还有她的父亲七烨的阵亡。

凝锋明白她此时的心思，于是说道：“知道为什么修真者会败于机械帝国吗？”

“是因为狭隘吗？”伊睨说。

“这只是曾经分裂的原因。”凝锋说，“而更重要的是，修真者所有的弱点都早已暴露在罹锘的面前，而对于罹锘和机械帝国的弱点却一无所知。因为骄傲，意为自视甚高，令修真者变得不可一世，认为强大到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可以将他们的世界颠覆。而如今的罹锘却也在重蹈修真者曾经的覆辙。要想成为一个智者，甚至成为一个英明的王者，就必须学会看到每一点渺小的力量，没一点细微的契机。以强攻强的人永远只是莽夫，唯有能够看清敌人与自己的弱点的人，才是真正的王者。”

伊睨听着凝锋的话，问道：“您的意思是，沙伽罗就是罹锘的一个弱点？”

“可以确信的是，我们可以寻找机会分裂沙伽罗与罹锘。就像把一个巨人分割成两个半身巨人。”凝锋说着，又看着伊睨说道，“你明白了吗？没有一场战争会因为意气用事而获胜，能够决胜的不只是力量，更是这里。”他这般说着，以食指在自己的额顶轻轻地敲了敲，又继续说道，“如今你继承了两道元符，你将成为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一位御神者，但你要记住，在你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