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娑罗双树之坤（1/3）

第31章 娑罗双树之坤

阿输迦神殿中的众议结束之时已近黄昏，凝锋执意率军出发，前往红河东岸修真者修筑的要塞。藏风亦未在荆杒城逗留，率领刺影军团随即出发追赶凝锋而去。

在于西城先后送行之后，陌枷灵下令南昭师集结待命，于荆杒城的布防重新调配，等待第一重娑罗双树密咒的解开。

夜深时，陌枷灵遣退了随从，独自前往御神殿。

此时，玄垣亦在御神殿中，与迦叶谈及未能说服烬楠前来荆杒城一事。

陌枷灵向玄垣问道：“在您看来，晦明王不愿前来荆杒城的理由会是什么？”

玄垣凝眉说道：“晦明王已不再是曾经那个你们所了解的少年。”

陌枷灵于是又向迦叶问道：“西征前，在明玑城的众议时，那时的晦明王就已有所异常吗？”

迦叶并未回答，只看了一眼玄垣，说道：“那时，沙伽罗获准西征，似乎晦明王也是听从玄垣的决定。”

“不止如此，”玄垣接着说道，“直到我离开明玑城来此之前，晦明王于我也依然十分信任。那时的他与今时也是大相径庭。”

陌枷灵懊恼地说道：“早知晦明王会因为您阻止我驰援明玑城而与我们分裂，当初……”

玄垣打断了陌枷灵的话，说道：“当初我可没有阻止，那时一切的决定不过与您不谋而合。”

迦叶结果话来，说道：“现在不是为这起因追究的时候。我们所要了解的，是晦明王不愿前来荆杒城真正的缘由是什么。照玄垣所说，晦明王今时的判若两人，也许明玑城的一战只是其一，而真正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晦明王解除了第五层元神禁锢。难道元神所蕴藏的不只是力量，还有着更深的秘密？”

“的确有这可能。”玄垣说。

迦叶于是又猜测道：“此中的玄机也许就藏在此前你面见晦明王时，他对你所说的那番话中。”

“看来唯有雨默归来，我们才能有真正的答案。”玄垣说。

“既然如此，趁我还在荆杒城中，不如今夜就借以我的月石之轮和迦叶的夕曛之矛解除娑罗双树的第一重密咒。”陌枷灵说。

玄垣于此却仍有顾虑，“一旦解除第一重密咒，万一我们依然无法阻挡罹锘的进攻，就意味着，我们要将这世界的命运拱手让与罹锘。”

陌枷灵猜测着玄垣的心思，不解地问道：“难道你仍未决定解除第一重娑罗双树的密咒？那今日在殿上，你所说的那些是为了迫使凝锋离开荆杒城出征？”

“凝锋如此顾念莲华，是因为曾经他们的那段过往。”玄垣说，“而这也是他的弱点。”

“什么过往？”陌枷灵问。

“这在今时已不重要。”玄垣说，“重要的是，他已然了解，一旦解除第一重娑罗双树的密咒，莲华的生命便将走向终点。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向西不断的前行，逃避蔓延的娑罗双树，唯有如此，才能令莲华的生命得以延续更长的时间。”

陌枷灵说道：“可你是否想过，这也许会令凝锋放弃阻击机械帝国的进攻，而选择与莲华离开这里，前往源墟高原。”

玄垣自信的摇头道：“我了解凝锋，他从来都是顾全大局的人，更是将信义视为生命。何况、莲华也是如此。”

迦叶凝眉说道：“你这是在利用凝锋。你让他知道，唯有战胜罹锘，唯有机械帝国不复存在，他才能带着莲华一路向西，躲避娑罗双树的延伸，为她的生命求得更长的时间。”

“这不是利用，而是情势所逼。”玄垣说，“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现在，无门无法得到晦明王的支持，任何一方势力的加入对于我们都至关重要。何况这不仅仅是为了让凝锋全力对抗机械帝国，更是为了令藏风加入我们。以我对藏风的了解，他并非不想加入这重建的联盟，他只是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而此前西征的凝锋今时做出的选择正是给了他这理由。”

迦叶深沉地叹息着，问道：“身为御神者，我们是为了平衡这世界的光与暗而存，我们所象征的应是这世间光明的一面。”

玄垣不以为然地说道：“既是平衡光与暗，那便由我来身处那暗的一端吧。”

迦叶无心再争辩，只蓦然决定道：“今夜，我将解除娑罗双树的第一重密咒。”

玄垣提醒道：“也许你不知道，娑罗双树的第一重密咒，以你凭借月石之轮和夕曛之矛是无以解开的。”

迦叶怀疑的看着他的眼神。

“你无须质疑。”玄垣说道，“要解开第一重密咒，令娑罗双树复苏，必须借以地玄和荼罗两道元符的力量，由我们分别将这元符的力量倾注于月石之轮与夕曛之矛中，才能令阿输迦树蜕变重生出娑罗双树的坤。”

迦叶不容拒绝地向陌枷灵说道：“你这就将月石之轮交给玄垣。”

陌枷灵稍显犹豫。

迦叶再次厉声说道：“难道你要在这荆杒城拒绝御神者的旨意吗？”

陌枷灵从未见过迦叶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