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炸药（1/2）

第四十八章炸药

苏青此行能否成功？

灰鹤迟疑了片刻，才缓缓道：“如果让属下与灰鹰、灰鹞、灰隼几人同行，定然能够成功。至于苏姑娘，属下实在看不透她。她带着这些人能否成功，属下也不敢断言。不过，属下倒是希望她能够成功。”

“这秀水庄上下，又有谁不希望她能成功的呢？”黎珏叹息了一声，“依着我所见，这位苏姑娘从来不做无把握之事，更何况她连着后续都与张远航商量清楚，几处伏兵差不多也该布置了。”他说着遥望远处，漠族营帐隐隐有着火把的光点若隐若现。“你去吧，小心些。”

“是。”灰鹤很快找到了张远航，几波人按照安排悄然离开城墙。

夜凉如水，万籁寂静。

城墙之上无人说话，城墙之下上千将士整装待发。然而，除却夜风猎猎吹过旗帜的声音，却也只有夜虫低鸣之声。寂静而冷肃的杀意缓缓蔓延开来，张远航远远看着漠族的营地，等待着。

虽然天气已经转热，然而夜风毕竟寒凉，黎珏站了一会儿就有些撑不住了。他掩唇咳嗽了两声，这才缓缓道：“张将军，咱们还是去一旁塔楼等待吧，这夜还长着呢。”

是啊，想要潜入漠族营地，倒入火油引燃尸体，并非一时半会儿就能够做到的。

张远航缓缓点头，侧身让了黎珏先行，等两人入了塔楼之中坐下，他这才看向黎珏，低声道：“王爷……”

“张将军还是叫我黎先生吧，我如今倒是习惯了这般称呼。”黎珏笑了下，张远航点头，顺从改口道：“黎先生，那苏姑娘所调配的火油方子，黎先生可曾听人提起过？”

毕竟尸山血海，并非是多年的干尸，纵然有着尸油怕也不好轻易燃烧。苏青那般有把握，皆因为这秘方调配的火油。

黎珏缓缓摇头，这火油的调配瞒得了其他人，却是瞒不住驻守秀水庄的张远航。张远航知道，黎珏自然也是清楚的。“这火油的方子，闻所未闻，且她还调配了火药……”

“是了，一个侯门出身的贵女如何会有机会接触到火药和火油，还有这般身手……”张远航心中怀疑多日，此时当着黎珏的面才把心中的猜疑给说了出来，“黎先生，会否是苏元哲早有察觉……”

“苏元哲是个文人，可是苏家毕竟是军伍出身，当年的侯爵之位也是因为军功所致。苏青毕竟是苏家的儿女，身手好些，懂些火油、火药并不奇怪。”黎珏缓缓道，轻描淡写的话让张远航一愣，继而也跟着点头，“听黎先生这般说，倒是有些可能。倒是我忽略了。只想着苏家是侯门之身，倒是忘记了苏家的出身。”

黎珏笑了下，“是啊，苏家军伍出身，有着这样一个女儿倒是不奇怪。咱们毕竟远离京城……”

“先生！”张远航闻言起身，拱手单膝跪下，改口道：“殿下，张远航愿意誓死追随！”他说着抬头看过去，黎珏一愣，起身过去扶起他，沉声道：“此事，当从长计议。”

这话中的含义让张远航心中一惊，继而露出喜色。

“殿下终于想明白了！”他看向黎珏，再次拱手俯身“属下愿尽汗马之劳，辅佐殿下左右。”

黎珏扶着他起身，“坐。”继而缓缓坐下，这才低声道：“纵然想的清楚明白，可是计划起来，却当一步步来才是。这几年朝中上下，连同境内四处都不算安稳。先帝病逝之前多有糊涂之举，越发的疑神疑鬼，加上水患干旱，虽不算民不聊生，却也……”

他缓缓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张远航缓缓点头，这三两年来国中局势他虽然只是边城一小将，却也是听人提过的。幸而边城屯田区充足，粮草大半自给自足，若只等着京中调派粮草，只怕边城早就撑不下去了。

漠族这般屡屡进犯，为的正是趁着黎朝不稳，想要长驱直入拿些边城这水源充足之地。

“若非先生坐镇边城多年，暗中调配，是的边城不用依靠京中供给粮草，怕是……”张远航摇头，对于边城局势很是无奈。

“前两日灰鹰传来消息，京中参奏涠洲张家，涠洲张家临海而居近百年，一直抵御琉国水军犯我边境。若是我这侄儿一时冒进，真以为张卓亭与李家有关，怕是……”

“黎先生说的是。且不说这些，张家在涠洲多年，该知道的消息怕是也早就知道了？当年元致皇帝驾崩之前的传闻，涠洲虽然偏远，却也并非音讯全无。今上若是因为心中忌惮和猜疑而步步逼迫，张卓亭此人……当年入京可是连着元致皇帝都敢责骂，甚至因此还得了元致皇帝的赞赏，得了一个上可打昏君，下可打贪官的御赐金锏。”

张远航毕竟有些年岁，当年他尚是跟在郑悦承身边的一个小小亲兵，听闻这般传言可以说是憧憬至极。

“张卓亭的脾性，可不是那般好惹的，张家又占据一方，兵力强悍到足以对抗琉国……”黎珏缓缓开口，“苏家这十多年来被先帝忌惮，被一点点的斩断了根基。且苏家久居京中，军中势力早二三十年前就大不如前了。张卓亭可不一样，若是被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