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淡天琉璃愁永昼。（2/2）

，“是我的丫头，灵儿所说。清鱼镇虽然位于北辰天朝的最南边，但也是北辰天朝与南阳国的边境处最近。在离这里的不远处，也就是两国交界处有一座高山，那就是季云山。”

李云竹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一时兴奋，将沈澄冬抱住，道：“冬儿，谢谢你，若是爹爹能康复，你便是我们家的恩人。”说着，转身欲唤管家，为他准备外出的事宜。

可是，沈澄冬拉住他云袖的手，并没有松开。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刚刚的那一抱，自己的心就要狂跳出来的欣喜，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李云竹愣愣地回头。沈澄冬继续道：“灵儿还说，山上尽是毒，希望你上山之前做好准备。”

李云竹会心一笑，道：“冬儿，谢谢你。”沈澄冬松开他的云袖，他离开。她心里仍然担心不已，不仅仅是因为灵儿对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还有，他此去凶险难料。

李云竹前脚迈进屋内，看见沈春琛和李云岚担忧的神情，低下头，道：“季云山，我一定要去。不管结局怎样，我断不可能不管爹爹和二哥的死活。”

他强忍着泪水，转身欲进屋，却清晰地听见李云岚道：“答应我，平安回来。”

当天夜里，李管家李福敲开了李云竹的房门。他进屋便一直低着头，一副犹豫不定的话。李云竹不明白，他知道，李福不是那种优柔之人。

“三公子，”最终，他还是开口道，“明日，可不可以不要去季云山？”

“为什么？”

“因为不安全。老爷一定不希望你去冒险的。”

李云竹沉默。

李福道：“公子，实不相瞒，季云山，我和老爷，都知道的。上面住着的，是十六年前退隐的‘玉燕子’，云燕。”

云燕，是李云竹儿时常常听外人说起的名字。他听过各式各样的版本，有的说，云燕武功了得，擅长各种兵器，还会用毒解毒。也有的说，她并不是神通广大，只因她是左相云皖南的女儿。等等。但是，无人出来对这些传闻有任何解释，再加上这十六年来，云燕似乎消失在这个江湖，久而久之，便没有人再次提及。

“李叔，你是看着我们三姐弟长大的，”李云竹道，叹气，“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此次去凶多吉少。父亲对我极好，我断不可能不管他的死活，而二哥对我也是很好，不管怎么样，季云山，我是去定了的。不管结局怎么样。”

李福不再劝阻，他知道，即使他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但是，多一句劝告总是好的。他离去之前，道：“公子，我听说，季云山的山间种植的花儿虽然美丽，但却有毒，要做好准备吧。还有，公子，你将二公子带回来的锁玉给带上，可能会有用处。”最后，他急急离去，李云竹知道，那是他一直止住的泪水。

李云竹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终是低下了头。不管结局，他一定要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