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景凤大军压境（1/2）

他缓步离开了这院落，向着梅妩的住处走去。每走近，他就听见了筝声。

“公主在做什么？”他有些好奇便问了一句。侍从没疑心什么，只是微微笑着，“今天，公主殿下突然说她好像弹琴。便命人取了琴，这一天，都在练琴。到了方才她让奴才去喊将军。想来是要问问将军，这曲子如何吧！”

“是吗？”刘璟冷笑了一声，走了进去。他走进门，看见了带着面纱沉醉在自己乐曲中的某人，他问：“究竟你是请我来听乐曲的，还是请我来欣赏你的自我陶醉？”

“人生得意须尽欢。我都不知道我何时会死去，你何时会将我千刀万剐。我自然不能让自己余下的日子里，留有遗憾！”

“你倒是有了必死的觉悟。”刘璟笑望着她，“对你而言不过是一个谎言。可是对我来说，却是一辈子的幸福。既然你当初敢这么做，就准备好接受你的惩罚。”

他说着转身离去。离去前不忘对她说：“你的琴弹得很好。不过只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份，除了这一切，你就什么都不是。”

梅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最终什么话都没说。早在她决定撒谎的时候起，她就知道自己难逃死路的。可那又如何，这一辈子，被人当做真正的公主一样在乎过，尊敬过，就足够了。就算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也好。

那些让她承受了痛苦的人，也该得到相应的惩罚。她说着伸手捂住了嘴。她真的好想笑。最终她没有抑制住自己的笑声。尖锐的笑声，响彻天空。

“啊……”突然梦中响起一阵尖锐的笑声。思齐从噩梦中惊醒。额角的冷汗在烛光的照耀下，泛着光。细五抽出了丝帕给他擦汗。思齐默默抓住了她的手，“什么时辰了？”

“天快要亮了。”

“是吗？”思齐突然想起自己昨天去见了云帝，原本以为是死路一条了。可是因为陆宁来了的关系，她的身份被证实。因此直到现在，云帝也没有宣告对她的处置。她一想起那场梦，心犹未定。

晓红从外头走了进来，看着思齐，轻声问：“主子梦靥了，是吗？”

“是的。到现在都还傻愣愣的。”细五不无担忧。思齐冲着两人微微一笑，“帮我更衣，我要起身了。”

“好！”细五扶着她起身，为她梳洗打扮。也许是因为起得早了，离早膳的时间还早。细五便慢慢为她梳妆。她默默坐着，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那些日子，她在景凤的皇城中，所有人对她毕恭毕敬。她的贴身侍女，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可是居然也没有像细五和晓红一样亲近。

“有一件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们。”

“什么事？”细五没有察觉她的脸色有些异常，依旧没心没肺的问。晓红没有说话，默默看着她。停顿了片刻，思齐开口，“其实我不是霁云人。我是景凤人。不，不仅仅是景凤人。我是景凤的公主。”

“公主？”细五还没有反应过来。而晓红却仿佛是早就知道一样没有说话。

啪嗒一声，细五手上的梳子掉落在地。那一刻，晓红弯腰捡起了梳子，走到思齐的身边，细细为她梳发。“殿下的身份尊贵，有没有试过，为别人梳过头？”

思齐默默垂下了眼。“曾经，为他。试过！”

“我早该猜到，你身份不凡。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霁云人。只是没有想到你的身份，这么尊贵。”晓红说着自己笑了，“早知道，你这么尊贵，我当初就不该救你。差点搭上了自己的命。”

“有的时候，尊贵的身份，只不过是华丽的桎梏。我永远也摆脱不了这个身份。”

“所以你根本就不屑三皇妃这样的身份？”晓红轻笑了一身，为她绾好发髻，为她插上了一根玉簪。“就像你，不需要任何华丽的装饰，永远那么高贵。”

思齐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三皇妃的身份，比公主更尊贵。所以不是我不屑，是我害怕。被这样身份缠着，再也挣脱不开了。”

“对主子来说，自由，是不是很重要？”晓红说着搁下了梳子。思齐默默盯着她的手，摇了摇头。“不久之前，我以为，爱是最重要的。为了所爱的那个人，做任何事，都觉得值得。然后也是那个他，将一切撕碎，摊开在我眼前。所有的一切，让我认清了一个事实。他由始至终，没有爱过我。真正的我。”他爱的，是二年前那个她，不谙世事的她。

“所以公主你不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人的爱，可以为你付出一切。”

“死去的心，怎么可能活过来。”她伸手按着心口，“我的心，没了。在那一夜。”

细五默默看着两人，隐忍了许久开口道：“这就是命！命运，挣脱不开的。主子，不论是你还是三爷，都是命中注定的。”

“所以我不能嫁给他。我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他的那颗心，值得一个更好的女人，好好守护。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在思齐摊开自己身份后的第二天。传来了消息说，景凤的大兵压境。思齐吃惊，便命了晓红去打探。晓红出去许久之后，回来带来了确切的消息。思齐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