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这局棋不想挣扎（1/2）

雅礼这么坚信。

刘璟当场愣住了。这么长久以来，卢昱立都没有碰云儿一下，而自己呢？居然在她回来之后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你的表情，是相信我说的话，这个意思吗？”雅礼看着他渐变的脸色，冷声一笑，“其实你很清楚，此时此刻脱离了景凤的你，一时之间无法发兵。你现在只能和霁云打个平手。穷其一生，你也可能无法从三皇子手中夺回你的爱人……”

他在说些什么，刘璟其实已经没有听进去了。他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摇晃，一片迷茫。

微风，轻轻吹过，吹着她的长发。她斜倚在栏杆上，看着外头正在放风筝的侍女。卢昱立跟着她到了后院。她这般惬意地盯着天空，蔚蓝的天，白云朵朵。

她说：“我刚才其实是在放风筝。我真的好开心！我觉得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以为我才九岁。”

“我知道，听说你中邪了。”昱立说这话的时候又不由地看了看她，“你没事吧？”

思齐回过头冲着他笑，“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只是想要躲避现实而已。不过，终究是躲不过的。你呢？怎么会来京城？难道你已经将城破了？”

“倒不是！”卢昱立淡然一笑，“我想要攻破京城，可又怕你责怪。更害怕，娶不了你回去。也担心你是不是如传言所说，神志不清了。”

“你现在已经见到我了，那么接下来你将要怎么做？”思齐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昱立愣愣看着她。再相见的场面想了很多次，可他没有想过居然会这么平静。他看着眼前这个憔悴的她，心底了除了心疼，就没别的了。

“抱歉！让你为难了？”他说着别开了眼，看向了天空。“我刚才走进门来，一眼就看见了风筝，我还听见了笑声。刚才你的笑声很甜。好像真的很高兴。”

“恩……”她呢喃了一声。昱立缓缓转过头看着她，她的下巴搁在栏杆上，整个人慵懒地趴着。嘴角挂着一丝苍茫的笑。他说：“如果我带你走，你还会不会这么开心？”

“其实在我醒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无法开心了。”

“因为谣言吗？”他知道，大家都说她通敌卖国，才会那么高兴那么着急的披上嫁衣远嫁给霁云的三皇子。他们都谣传，因为她，他才能长驱直入，攻破景凤各城，直逼京都。因此她的花轿被人砸了。被景凤的子民砸了。她在闹市的中央，应声倒下。

他不能想象，当时的她究竟承受了些什么。被自己深爱的子民这般的嫌弃，她的心也许在那一刹那，就死了。所以传闻她疯了，他也相信了。

匆匆忙忙赶来，还能见到她，还能和她这样坐着说话，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思齐笑看着他露出了一丝苍茫的笑。“你既然知道谣言，也该知道，我为什么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你不是想要破除流言吗？”

“我知道，嫁给你，不理会景凤的一切，是现在的我，最好的选择。”她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倦怠，“如果我说，我一点也不想嫁给你，你是不是会难过？”

“难过？”他惨然一笑，“你明知道我难过，还是为了。我难过有用吗？”

“昱立，抱歉！我真的不能嫁给你！”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景凤。这世界，将她蜚短流长，可那又怎么样，她若就这样一走，留下的就是千古的骂名。骂她也不怕，只是一想起背着这骂名，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她肯定自己做不到。与其撑到了不得不放弃的那天，她宁愿现在就放弃。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昱立长出了一口气，“在我来之前，我就知道，你是绝对不会接受我的。”

“昱立，我……”其实她早就已经无话可说。“你想要发兵攻打景凤，就发兵吧。如今的景凤，已经不是我能保护得了得。就算你不打，陆英也会将它据为己有。与其让陆英占了便宜，我宁愿你将这一切湮灭。没有了景凤，也许我就不用再被人骂了。我与景凤，是连在一起的。等到景凤都没了，还会有人记得我这个，景凤曾经的公主吗？”她轻笑着，伸手扶着脸颊。脸颊滚烫滚烫的。

昱立默默看着她，“真的不能吗？我和你？”

“昱立，你我相遇太晚，在你爱上我的时候我已经不会爱人了。”她说着低下了头，“我欠你的，这一辈子都还不了了。只能对你说，若是你灭了景凤，我绝对不会恨你的。”

“我能为你做什么？”他怯怯地开口。阳光照耀着她的脸，他看着，看着，眼神迷醉在她温柔的笑中。他伸手，在虚空中摸着她的脸颊。她说：“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夺回景凤，让你风光嫁入霁云。”

“有刘璟在，你永远也不可能为我夺回景凤。夺回来了又如何，我的父皇，将我送上不归路的我的父皇，我已经说服不了自己去原谅他。”她不傻早在那一夜那宫女带她离宫开始，她就知道，这是父皇安排好的一局棋。只不过，不想挣扎的她，纵身跳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