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练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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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双眼空洞麻木，机械般地重复每日十二小时的工作，没有报酬，没有休息日，只有简单到寒碜的食物和一些难以裹体去暖的衣物。

黎明前很想询问这是为什么？莉安娜闭口不谈，或是已经将这习以为常，并不想让他过多关心这个问题。毕竟他们是天生的奴隶，奴隶的生命本就这样一文不值，没什么值得你去停留惋惜的。

黎明前对于莉安娜的话语也只能沉默地点点头，或许他很怜悯这些人，但他明白这些奴隶太多了，仅凭他自己是改变不了这个现状的，毕竟这个制度已经延续千年之久根深蒂固，就靠自己这个新来几年的毛头小子拿什么去改变这个现状呢？

可是他从来没思考过一个问题，他只是为了自己的良心而故做姿态的可怜罢了。他日后并没有任何改变，也为曾真切地为这些人做过什么。或许他也觉得，这是早就如此的结局，他不该去干涉。

可一向如此便就是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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