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诗会（2/2）

……

众人众口，季秋一望过去却没有那个人不在张口骂他的，但刚刚那个世家公子牵着手的，那个活得像狗的人，逍遥从容，却没人敢张嘴。

“呵！小丑罢了！”季秋轻笑一声，对顾鱼说淡漠道，“我若赢了，要你！”

顾鱼原本红润的脸庞一时间有些发白，刚刚季秋的语气带着一种独立于众生的俯瞰感，像极了父皇在训斥她时的语气，那是一种犹如神明高高在上看着人一样。

顾鱼现在很慌张，她怕季秋会赢，她开始害怕自己会被报复，一时间扯着自己姐姐的衣角，眼中晶莹看着顾如意。

“我之前就说过了，不要以为自己有多聪明，也不要以为别人有多傻，在宫里面是有人愿意配合你！”

这时候的顾如意声音清冷，丝毫没有亲人间的温度，仿佛之前的欢颜笑语都是假的一般。

顾鱼本来只想用季秋为自己的姐姐打乱月城的水，毕竟太深了很难把握，鱼也未露头，但却没发现季秋也不是什么傻子。

“我一开始愿意陪你出来，演好姐姐的角色，是觉得你能好好听话，果然，我一开始就不该信你！”顾如意摸着顾鱼的头，手中微微发力。

只是轻轻发力，顾鱼眼泪簌簌往下掉，但是她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感觉。

姐姐什么时候也可以感受到如同自己这般痛苦，不！应该要比这般痛苦万倍！

“疼吗？那就对了，你竟然觉得你是在帮我吗？别骗自己了，我们家族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

“你只是为了满足你的那份欢愉的天性，毕竟能杀死自己的母亲应该是件很有意思很令人兴奋的事情吧！”

“而且，你最好记住，你不是她！别在这里给你装模作样，到时候就让看看自己是死的！”

“姐姐，我没有这样想！”顾鱼口中辩解道。

“我们是一家人，我是你姐姐！”顾如意看着顾鱼眼睛带着冷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