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想看看停电后的城市（1/2）

李欣然忙放下饮料，拉着还搞不清情况的陈西出门了，关门的前一刻，她瞟到了桌子上未喝完的饮料，又跑回去拿。

陈西对她突然的迷惑行为很是不解，问：“怎么了？”

李欣然举着手机照明一边拉着他手，回头说：“我想去天台上散散步，你跟我一起。”

城市不再是灯火通明，不再喧嚣嘈杂，看看它安静下来的样子，彻底融入夜色的模样。

寂静的夜色里，两人搬来木梯，李欣然抱着两瓶未喝完的饮料，举着手机为他照明前方漆黑的路段。

他们互相扶持，互相为对方照明，一路爬上了楼顶。

天空的雷声已经停止了，更加厚重的墨色遮盖天空，不露一丝亮光，哪怕是时常挂在夜空的北极星，今晚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陈西上来楼顶就直奔一个方向，他从一堆杂物里开始翻翻找找，李欣然举着照明的手机问他找什么，他拿出刚从杂物堆里找到的东西递给她看，是一台老旧的民国油灯。

李欣然惊讶：“这里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陈西拿着它上下检查，说：“之前就发现了，可能是老一辈的人留下的，没用了，又舍不得扔，就干脆全堆在这里了。”

油灯上灰尘积满，铁线生锈，玻璃罩子模糊不清，她皱了皱眉：“还能用吗？”

陈西看着罩子里黑黢黢的油和那冒出一点尖的灯芯，说：“等会儿试试看。”

两人拿着油灯来到他们经常坐的地方，李欣然蹲在地上戳了戳油灯，说：“可是这怎么点？”

陈西摸了摸裤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打火机，见状李欣然想把罩子打开，可罩子卡住了，怎么都打不开。

陈西蹲下把打火机递给了李欣然，说：“我来吧！”

李欣然放手接过了打火机。

他们蹲在地上，两颗头就差一个拳头的距离，他们在手机灯下研究着如何打开玻璃罩子。

咔

罩子打开了，李欣然把打响打火机。

很快灯芯燃起了火光，结块的灯油慢慢融化，金色的暖光四散，照得不远，却把他们都照亮了。

他们关掉了各自的手机，李欣然拿出口袋里的湿纸巾，把罩子擦干净些扣上，避免风把它吹熄。

手上粘满了油灯上的灰尘，李欣然又掏出两张湿巾，递给陈西一张，自己也拿一张擦手。

暖黄灯光暧昧，他们相视一笑坐在了毯子上。

李欣然双手撑在毯子上，脚丫在墙外凌空晃荡，抬头仰望夜空，嘴角微勾。

天空与地面连接，陷入一片黑暗，城市里，个别地方还有些许亮光，但大多数都是看不清建筑轮廓的，宛如藏在夜里的鬼魅。

楼顶上的晚风很大，吹动着她额前的发丝，也吹起了她垂落在肩的长发，轻舞飞扬。

李欣然嘴角的弧度从未放下，她慵懒的闭上眼睛，享受着扑面而来的清凉晚风，和夜里的恬静。

左侧撑在毯子上的手指缝里渐渐伸进了异物，李欣然没有睁开眼睛，倒是和伸来的手严丝密缝。

两人都没有说话，在这寂静的夜色里，说话倒是破坏了这份恬静的氛围。

一一一

陈西住所里。

“陈，陈西……”

李欣然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她伸手阻止了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陈西呼出一口热气，头埋在她颈间，气息不稳，声音沙哑性感：“在。”

“你……”

还没等她说完，陈西又向她的唇发起了攻势。

“唔……”

陈西搂住她的细腰往前了几步，手托着她的头，把她抵在了墙上。

室内器械泛着红绿色的荧光，照在他们身上，连发丝都染了层红绿蓝分层的颜色，暧昧又迷幻。

良久，陈西离开了那迷人的绯红，抵着她的额头，瞧入她眼底，哑声：“欣然……”

李欣然眼尾艳红，眼波潋滟，神色哀怨，气息不稳：“嗯？”

陈西亲了亲她的眼睛，轻声：“我好喜欢你。”

她愣住了，她是知道的，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从他口里说出，喜欢她，心脏像是被撞击了一下，那么热烈。

李欣然咧开微笑，唇红齿白，同样和他说道：“我也是……”顿了顿，又说：“喜欢你。”

陈西拥住了这个令他心神驰往的人，按耐不住在她头顶试探开口：“那，可以吗？”

李欣然当然知道他说的可以是什么。

她环住了他的腰，脸埋进他心脏的位置，闭上眼睛细听他心脏不规律的跳动，吸入的空气都是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和感受那透过衣服袭来的温度。

陈西半晌得不到回应，又急忙说：“是我太着急了，如果你不愿意，那我把话收回。”

他在紧张。

李欣然察觉到这一点，弯起的唇角带着一抹恶趣味，懒懒的从鼻音里嗯了一声，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