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许仙的迷惘,红骷髅三相（1/2）

经过玉犬长达两个小时的努力，小太妹被折磨到神志不清，手指甲、牙齿尽数被拔断，连大小肠和内脏都...

偏偏死还死不掉，每当她隐约看到死神来敲门时，玉犬又会给她注射一管H药剂保命。

玉犬手段之残忍，太妹身体之惨状，连北懿这个活阎王都感到生理不适。

如此严刑逼供下，上到所属工会计划，下到自己内裤颜色，太妹全部都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我把那对夫妇绑在椅子上，用胶布堵住嘴，然后拿雷管炸死了他们...”

“雷管是战狼帮给我的，他们和我，都隶属于红骷髅工会...”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骨相指使我干的！狗先生，你拿烧火棍干嘛？不要！不要！！”

“视频里...拐走幼童的...是血相，她会精神...控制类能力。我什么都...说了，求求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这条贱狗！别再用那根棍子了！我要杀了你！”

......

“请...问，我...可以...死了吗？”

太妹那双失去高光的眼睛，注视着自己那被挖出来的内脏，榨出最后一滴眼泪划过脸颊。

“我比较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玉犬拍拍那叠写满“笔录”的A4纸，抛了个洋洋得意的眼神给北懿，“我业务能力如何？”

北懿给它竖了个大拇指，再义正严词地拒绝太妹：“你死在唯家里怎么行？多不吉利啊。

我催眠你吧，你去找个地方自杀，如何？”

太妹如获大赦，皮笑肉不笑，露出那没有牙齿的嘴巴。

北懿帮太妹把内脏塞回体内，双眸开启写轮眼，进行了催眠。

按理来说，太妹作为超凡者，北懿无力催眠，必须像对付黑人巴德曼一样用幻术诱导。

但如今太妹的意志力，已经被玉犬摧毁到可以忽略不计了，根本没有反抗的欲望。

北懿的催眠几乎是水到渠成。

太妹双眸失去焦距，宛如提线木偶般推门离开。

她将写下一封遗书，控诉红骷髅公会的违法行为，然后从高楼一跃而下。

即使如此，北懿还是吩咐一号分身尾随太妹——假如太妹挣脱了催眠，那就改变计划，直接杀了她。

“讲真，有点残忍。”许仙脸色凝重，吐出心中的浊气，“也许我们一开始就应该把她交给治安局。”

北懿掏耳朵，不屑道：“那得等多久？而且说不定她刚进去，就被保护伞捞出来了。

我知道你正派，所以脏活不是没让你做吗？”

北懿顿了一下，看着许仙，似笑非笑，“你真像个好人。”

“像？直刀仔，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分明在骂我不是个好人。”许仙听出北懿的暗讽。

“不然呢？假如你既守序又善良，那早就该阻止我了，而不是完事再后悔。”

北懿耸耸肩。

许仙当然善良，不然他也不会在王凯被哥布林英雄挟持时，表面说着听不懂思密达，背地里又“偷偷”去救人。

但许仙那股善意并不是发自内心，而是强迫自己善良。

这让北懿想起了幼儿园时，老师出过的一道题——小朋友，你怎样才会快乐呢？

A：帮爸爸妈妈做家务，帮助有困难的人，努力学习、取得好成绩。

B：整天吃喝玩乐。

许仙给北懿的感觉，就像不想选A，却又选了A的同学。

因为选B是错的，不得分。

你问北懿为什么印象深刻？因为他当时就选了B。

不过回家后，舅妈帮小北懿分析错题时，又把老师打的X涂掉，画了个大大的√。

“快乐不需要定义，小懿能勇敢表达自己的想法，妈妈就已经很为你感到骄傲了。去玩吧，注意不要熬夜哦。”

那许仙呢？有人告诉他选B也可以被爱吗？

“说白了，你只是个介于好人与普通人之间的半吊子而已。”

北懿好心提醒道：“像你这种半吊子，连顺从自己的心意都做不到，又谈何在战斗中拼尽全力，进而突破D级呢？”

许仙沉默了。

他近期确实遇到了瓶颈，明明每天都刻苦训练，却连D级的门槛都没看到。

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自己相比于北懿，到底缺了什么？

信念？

可一定要面无表情地杀人，才算坚定的信念吗？

许仙决定询问旁边的、刚记完太妹“笔录”、现在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七海唯。

“喂，强大女，我知道你心肠软。为什么你能亲眼目睹耳钉女被折磨成那样，却不觉得难受呢？”

“她不是承认炸死两个人了吗？为什么我要共情一个杀人犯呢？”七海唯晃晃迷糊的脑袋，打着瞌睡道：“善意要专门留给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