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夺目烟花（1/2）

慕歌对于他的霸总言论不屑一顾：“这织女可是天上的仙子，若不是她恋爱脑，怎么会让这凡夫俗子的牛郎得逞，依臣妾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恋爱脑不可取，只会害人害己。”

沈玉翎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是恋爱脑？”

慕歌并未回答，而是拉着他跑到了一处卖昆仑奴面具的地方：“这面具好生漂亮，陛下给臣妾买一个吧！”

沈玉翎自然听话付钱，慕歌拿了两个昆仑奴面具，一个自己戴着，另一个不顾沈玉翎的反对，戴在了他的头上。

沈玉翎无奈笑笑，难得慕歌今日如此开心，也就随她去了。

但两人卖完面具行至一处街上时，人群忽而变多了起来，沈玉翎本想拉紧慕歌的手，但是却被几个横冲直撞的人给撞开了。

沈玉翎心里突然变得十分焦急：“慕歌！”

他的眼睛死死盯住慕歌，但是他的身边瞬时间出现了许多戴着和慕歌同样的昆仑奴面具的女子，他很快便分辨不出：“慕歌！慕歌！”

而这边许慕歌则是被一个有力的手拉住，那人脸上也戴着相同的昆仑奴面具，她本下意识地想要甩开，但是闻到那人身上沉静的檀木香之后便停止了挣扎。

哦，是那只骚狐狸啊，那没事了。

纪襄离带着她远离人群，走到了僻静处。

慕歌抬手摘掉了纪襄离的面具，调笑道：“纪相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陛下眼皮底下便将本宫带走，不怕被发现之后掉脑袋么？”

纪襄离似乎并不在意：“臣既然敢带娘娘出来，必然是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说着，他将慕歌往怀里一揽：“再说，若是为了娘娘丢了脑袋，臣也甘之如饴。”

慕歌轻拍了下他肩膀：“花言巧语。”

看着旁边有一处卖面具的摊子略显冷清，慕歌拉着纪襄离走了过去，她挑拣了半天，发现了一个狐狸面具甚合她的心意。

她踮起脚尖为纪襄离带上，纪襄离有洁癖，很嫌弃的样子，不过倒是没有躲开：“这面具如此丑陋，怎么配得上本相。”

慕歌看着那狐狸面具，越发觉得和纪襄离相配：“依本宫来看，这面具与你十分相配啊，纪、狐、狸！”最后三个字慕歌咬得格外重，惹得纪襄离低低地笑出了声来：“依臣看，娘娘才是狐狸吧，将陛下、顾将军、臣玩弄于股掌之间，偏偏我们还都是心甘情愿。”

慕歌并不答话，而纪襄离拉住她的手：“慕歌，我带你去看烟花好不好？”

慕歌愣了一瞬，此刻纪襄离不再称她为皇后娘娘，也不再自称为臣，仿佛他们也只是千万百姓中最普通的一对，在乞巧节出来游玩。

此刻他们不必拘泥于宫中的礼节，也不必担心身份的鸿沟。

纪襄离拉起她的手：“我们走。”

在许多年后，慕歌依然会记起在灯火通明的那个长街，纪襄离拉着她的手一直奔跑，而她也好长时间不曾这样放纵，便忍不住地扬起笑容。

钟声敲响，随之而来的是烟花在空中爆开的巨大声响，铺天盖地的五彩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连成华丽的锦缎。

纪襄离揽着她的腰腾空而起，将她带上一处城墙。

这里离烟花极近，仿佛伸手便能感觉到烟花落下时的炽热温度。慕歌坐在城墙边上，两条腿悬空，在这样高的地方坐着，能感受到迎面而来的猎猎的风。

慕歌早已摘下了面具，黑色长发因刚才的剧烈奔跑而变得有些散乱，纪襄离尤嫌不够，轻轻抽出了她绾发的玉簪，一时间，长发如瀑，纷纷散落，纪襄离看得有些痴了，漆黑如墨的长发散至慕歌的腰处，露出来的脸只有巴掌大小，却无比莹润，在焰火的照耀下如同珍珠般熠熠生光。

慕歌佯怒，望着纪襄离：“你是要我这样回去见沈玉翎？”

而纪襄离却仿佛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掏出了一根极为精致的琉璃簪，那琉璃簪通体晶莹，看上去极为名贵，这样珍奇的物件，哪怕是在宫中只怕都不多见。

“你......”不待慕歌说完，纪襄离便自顾自走到她身后，轻车熟路地为她绾起发来。

慕歌惊叹于他娴熟的手法：“纪相想必经常为女孩子绾发？”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熟练。

纪襄离绾好了发髻，用他刚才拿出的琉璃簪固定住：“男子一生只为一人绾发，便是他的妻。”

而慕歌晃着双腿，表示并不相信：“纪相如此绝色，如此才气，难道不引得全京城的女子都争相追捧？”

纪襄离笑了，狐狸眼弯弯地甚是好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纪襄离虽有满腹才情，但是抱病在身，活不过三十岁，试问哪家愿意将女儿嫁给我，年纪轻轻地便要守活寡？”

“你还真是好计谋，竟挡了满京城的桃花。”

纪襄离不以为意，将她额边的几缕乱发掖好：“依我看来，那些只不过是烂桃花，本相要摘，自然是要摘最大最艳的那朵。”

意识到纪襄离意有所指，慕歌轻笑：“不愧是纪相，巧舌如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