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怎么办（1/2）

村长惊得胡须都抖起来，“你是不是经常下水，着凉了？怎么满嘴胡话。”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流蓝血的鱼。

文父将所遇之事讲了一遍，吴越的脚掌被那怪鱼咬掉半只，也不知道那怪物有没有毒性。村里的郎中听罢这话，给吴越号了脉，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煎了服解毒药喂吴越喝下去。

见到文父的杀鱼刀，上面蓝色的液体已经干涸，村里人并不相信这是那怪鱼留下的。村长号召了几个水性好，胆子大的去河里抓那怪鱼去了。

一个叫吴大的中年男人收获不错，下了三个笼子，2个笼子抓到2条怪鱼放到了装鱼获的水盆里，村长围着笼子转着圈观察，抓到的鱼一大一小，其中一条个头小的凶狠些，在笼子里板来板去，另一条大的纹丝不动，安安静静像死去了一般。有胆子大的拿鱼刀上手在鱼身上戳了个洞，鱼身上有蓝色液体缓缓流出，众人都愣在原地。

小的吃痛消停了。大的受伤后，顷刻间咬破了网，鱼跃而起大有攻击之势。村里的壮汉见其凶相毕露，将装鱼的盆子推到室外大太阳下，将水放光进行暴晒。

怪鱼暴晒了两天，众人都以为其晒死了，扔在一旁没有理睬。下了一场雨后，怪鱼消失了。

听到这里，白鹭出声，“这两个畜生是复活逃跑了吧？”

文父点头，“确实没死，这东西沾水就活，随着水流冲到了水沟里，要不是过路的人眼疾手快，就要被它攻击了。”

白鹭问道，“你们有没有试过用火烧？”

文父摇摇头，“我们把那两条鱼，关在一处废弃的猪圈的猪槽里了。”

拦住白鹭想要去看看的想法，陆思怡问陆父知道码头那两具尸体的事情吗？文父沉默了一会儿，“是城里第一盐商富户的家丁。”

那两人长期出没在码头负责盐的出货进货记录监督，脾气大的很，不是好相与的。虽然人前凶，有时又在人后低价卖些盐给穷苦人。

白鹭问道，“他们为啥能低价卖盐，盐的价格不是统一定的吗，难道是私盐？”

文父点点头，“常在河边走，总要湿鞋，说是这两人偷偷克扣主家的盐，自己偷偷卖，这次肯定是被主家发现了，杀了扔河里了。”

“我听来的不是这样的，说的报官的就是主人家，怎么死得还没正式确认。”白鹭将自己听到的说出来。

文父摆摆手，“确实我也是听说的，不是很清楚。”

陆思怡询问，“你们平时都从哪些地方买盐?刚说的私盐价格几许，实不相瞒文叔，我们姐弟是做吃食生意的，这次出门也是想找到价格更加低廉的盐，我们厨子做菜盐放的很多，实在是经营有困难了。”

文父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找那个顾家，就是死那两人的主家，他们家的盐，很咸，耐吃，价格相比别家还要低一些，就是买的时候要熟人介绍，不然买不到。”

白鹭赶紧抓紧机会，“文叔带我们姐弟两去认个门，事成之后，定当重谢。”

文父笑笑，“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能搭上话的真不是我，是我内人。”

文母吃饭的时候就没说几句话，视线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在她身上，她把碗筷放下，“是顾府的一位姨娘，她每个月会卖出一些盐，价格比粮油铺子的价格还低些，她有个哥哥在城里开酒楼的，我们买卖了几次就约好，用新鲜的鱼换盐。”

文母停顿了一下说：“你们要买多少啊？想买多的话，得跟她商量。”

陆思怡顺杆爬，“那就多谢文婶了。”

“别别别，该是我们谢谢你们救了我家文顺，陆姑娘你都不知道，文顺就是我们两口子的命根子，要是没有他这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了。”文母说着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落下来。

陆思怡将文母扶到凳子上坐着，对着文顺说道：“文顺，下次不要偷偷下河了啊，看你爹娘都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文顺还沉浸在吴叔的脚掌的被咬掉一半的恐怖故事中，嘴里说不出话，不住的点头。

“文叔，河边还有什么奇怪的事吗？”看到文母的眼泪又在酝酿，陆思怡赶紧转移话题。

“发现怪鱼前，我见过几个眼生的人在附近水域投放了些东西。”

陆思怡来了兴致，“你仔细说说。”

“大约是半个月前，有个富户包了船说是泛舟，泛到我们这附近来了，带了不少仆从，一路往河里投食，说是做什么往生弥撒，我也美瞳明白，就没当回事。你问起来我来，我觉得有点奇怪，泛舟都有固定地方，那边景色好，花开的正好，我们这边啥都没有。”

小来小声磕磕巴巴地说，“那些怪鱼不会是那富户投放的吧？”

陆思怡看着小来，“很有可能喔，如果这种鱼你们从前从未见过的话，很大概率是被人投放的。”

“你还记得那富户长什么样子吗？”陆思怡开口。

文父努力回想，“没看清脸，他带着纬帽，包裹的挺严实的，身量不高，挺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