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位者印记（1/2）

他睁开眼，望向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灰色的大地，旁边就是巨石。第二次死后回到这里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而且与第一次相比这次醒来好像快了一些？他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上次也是直接醒来的吗？想了一会没想出来区别在哪，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神经敏感了，于是没有继续纠结这微不足道的错觉，站起身准备进行第三次探索。

当他想站起来的时候感觉有点费力，怎么下半身有些僵硬？目光移到自己身上，他愕然发现自己原本漆黑的身体居然从腿部到腰变成了和地面一样的灰色。就好像这部分身体被石化了一样！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双腿，确实能比起之前更加僵硬而且摸上去是石头一样的质感，又摸了摸自己漆黑的上半身，发现这一部分是摸不到的，他的手能像穿过空气一样穿过身体，也就是说他原本的躯体是漆黑且没有实体的，而现在不知为何下半部分变成了有实体的灰色。

“难道是和死亡有关吗？”他有点慌张，原本他并没有去考虑在复兴市中死亡会有什么后果，下意识地认为没有代价，现在看来死亡并非没有代价，这从腿部开始的灰化很可能就是多次死亡的结果。目前他死了第二次，灰色就突然长到了他的腰部，那再死一次会长到哪里？当他全身都变成灰色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不再醒来彻底死亡吗？

想到这里，他没有实体的身体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永远地陷入黑暗会让人真正感受到死亡的恐惧，不过相对地他心中的一个疑问也得到了回答：死亡是有代价的，在这点上他的预测是正确的，所以之前的的行动他都尽可能地谨慎，接下来还得更加谨慎才行。

虽说早有预料，心情不可避免地被这个坏消息影响变得有些沉重，接下来他必须要制定一个更加详细的计划来避免第三次死亡，他不想去尝试第三次死亡会发生什么。

将思维从死亡这件事上移开，他注意到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看到自己胸口上的印记不见了，试着催动灰雾，果然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印记就无法使用灰雾能力“是因为下半身变成灰色的缘故吗？还是别的原因？”他有些心烦意乱，怎么坏事一件件的，就没点好消息吗？

他有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在其他地方找到印记，这印记难不成是一次性的吗？他不禁感到丧气，要是没有了印记，那下次去复兴市必死无疑，再死几次估计自己就玩完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不男不女分不清年龄的声音从旁边的巨石中传来：

“...过来...”

这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深邃且令人信服，比起之前在复兴市“外侧”——那片如同黑白倒影的世界中的声音，这次出现在巨石本体上的更加清晰、洪亮，那种振动灵魂的感觉更加明显，只听到这短短的一个词，他就不由自主的转过身子走向巨石。

来到巨石下，他看到巨石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原来灰色与黑色大概是各占一半，然而现在灰色的部分侵占了一些黑色的部分，可以看到黑与灰的边界参差交错，几束灰色如剑锋刺入黑色的领地将平衡打破。

这又意味着什么？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情况对应吗？

“...灰色...吾之象征...无需恐惧...”

仿佛能窥探他的思想，声音从巨石中传出

“...继续...收集能量...覆盖黑色...我将觉醒...”

声音依旧断断续续，但意思已经能表达清楚了，它要求收集更多的类似晶体人死亡后产生的能量来促进巨石变成灰色，当灰色完全覆盖黑色它将苏醒。

看来巨石的情况是往好的方向发展，那自己的身体呢？

“...死亡...加深烙印...失去思维...失去存在...”

声音的回答打破了他的侥幸，死亡虽然不会让他本体也死去，但会加深某种烙印，他推测应该是自己和这巨石中的存在的某种联系，而这联系加深的结果就是最后自己可能会失去独立的思维，存在也随之消亡。

既然如此，自己的处境没有好转，那该如何在复兴市内安全地收足够多集巨石所需的能量呢？

“...前路艰险...然，吾将赐福...助汝一力...莫辜负吾之期望...向前来...”

控制思维的声音再次使他下意识地听从指示向前走到巨石下面，只见巨石上方代表复兴市的记号中涌出5道灰色气流，互相缠绕在一起聚成一股更粗的气流然后冲进他的胸口。

他感觉胸口一热，随后这股暖流通过胸口扩散至全身上下，像是泡在温暖的泉水中那般舒适。当这股能量涌入他的脑部一段信息出现在他的记忆中：巨石印记代表了某类被称为“上位者”超凡的存在中的一位，通过印记能沟通存在并引出它的一部分能力。

然而目前它并没有彻底苏醒，因此他不知其名，也不能使用它的能力，只能利用印记来驱使它溢散的气息——也就是那些灰雾，这意味之前的灰色气流只不过是这个上位者的身上的“气息”，光是这气息就能瞬间抽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