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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情呢，你不必明白。”

沈宁暄现在只想演好一名好皇后的形象，搞好自已的主线任务。然后离开这里一个人自由自在。

“本宫倒想，若是有一天我离开了皇宫，你该怎么办呢？”

月桃突然感到一丝不对劲：“主子，你不会真的要离开皇宫吧？”

“我随意说说的，你不必在意。”

月桃低着头，半晌，才道：“主子不管去哪儿，我都会跟着……”

“我就那么好吗？”

“主子是最好的。”月桃嘟着嘴道，“我们这些下人的命一文不值。那些居于高位之人对我们如同蝼蚁。就像过去，洛诗晴和应采女那般，同样是主子，我们的命在她们那里比草还轻……那时候宫里几乎每天都无缘无故死了婢子太监……

……可主子您就不一样了。从跟了您以来，您一直没有亏待过我们，对我们真的很好……”

“月桃，你嘴怎么这么甜呢？不会是在哄我吧！”沈宁暄眯着眼笑。

“主子，奴婢所说句句属实。”

看着月桃有些着急，沈宁暄笑了：“好好好，我知道啦～”

一进凤梧宫，一小丫鬟就跑来递过一个账本：“主子！您可算回来了！今日内务府添置了许多入冬的物品，请您过目。”

沈宁暄接过账本，如往常一样机械地翻着。

“为什么只有凤梧宫的？”

“回禀娘娘，现在后宫只有凤梧宫了。”

“什么？”

“娘娘，皇上已经下令将后宫中三位主子贬为庶人，各自遣回家了。”

沈宁暄瞳孔一颤：“什么时候的事？”

“十日前，那三位就被贬为庶人送出了宫。”

沈宁暄满脸不可置信。

不过仔细想想，那三位在后宫为非作歹，行尽祸事，就是前朝她们为官的父亲面子上也是挂不住的。苏煜这样做，倒可以安抚臣心……

翊坤宫。

听着保宁的话，苏煜还在纳闷沈宁暄为曲清瑶安排住处一事。

实在猜不透用意。

保宁则在一旁满脸赞许：“皇后娘娘就是仁厚，不愧为一国之母……”

耳边保宁絮絮叨叨。苏煜修长的手指搭在淡青的瓷杯上，没什么情绪的目光久久盯着漂浮的茶叶，若有所思。

……

月隐。水音阁。

曲清瑶立在窗前，望着斑驳的树枝出了神。

乞巧节那天，街上苏煜紧拉着沈宁暄的手的场景在脑海萦绕。

她以为自已和苏煜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也听闻过苏煜立后之事，以为自已不会因此波动。

可直到那晚无意间的一瞥，她便一眼认出了苏煜，还有他身旁的……一名女子。

那一刻，她几近崩溃。

她才知道，自已还是没有放下他。过去离开他，加之自已的残破，再热烈的情感也不得不埋藏在心底。而那晚远远的一眼，便将这许久以来的情感重新点燃。

煜哥哥，猎场上，你救回了我，便说明，这么久以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吧？而你身边的她，也只是我不在你身边时你的消遣吧……一定是这样的……

“她是皇后？我不甘，我要站在你身边的人一定是我。”

第48章 把曲清瑶气着了

星月渐移，皇宫的青砖上亮晶晶一片。似星河，如碎羽。

酝酿了一个秋天的京城初雪终是无声落了下来。

这日，沈宁暄起了个大早。推开门，满院已是铺满了一层绒白。寒流随即扑面而来。

“下雪了！”望着满目亮晶晶的细碎，眼前一亮。

月桃拿了氅衣为沈宁暄披上：“主子别冻着了。”

看着满院的白雪，心里豁然敞亮。

她喜欢雪天。

院中清扫雪的声音沙沙，沈宁暄望着这一幕陷入了沉思。

现在的沈府应是满目杂草……

罢了，不伤感了。反正不久后就可以走了，到时候再回沈府看看。

突然想起来已经两三日未去看曲清瑶了。

“月桃，准备好补汤，一会儿去水音阁。”

披一件白羽朱红的大氅，提着食盒便上了凤辇往水音阁去。

水音阁大门紧闭，也未见有人清扫残雪，看似毫无人气。

月桃叩了叩门环。

许久，才有一个丫鬟懒懒散散地来开门。

一见是皇后娘娘，即刻紧张地福礼请安。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曲姑娘呢？”

“曲姑娘在屋里。”

进了院，满院的厚雪着实不好走路。

屋子里，曲清瑶正虚弱地半躺在榻上，偶尔咳嗽几声。

见沈宁暄来了，心中自然不满，又不得不福礼。

正准备起身，便被沈宁暄止住：“曲姑娘不便行礼，不用行了。”

曲清瑶随即重新靠在榻上：“不知皇后娘娘今天来是为了何事？”语调冷淡。

“本宫说了空了会来看你。上次看曲姑娘不喜鸡汤，今日便带了新鲜的乌参补汤来。”

曲清瑶迟疑几许，若有所思地接过汤勺，在嘴边抿了一口。

“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