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月下逢猫（3/5）

娃娃，就多说一句城主……便……唉……”

苦不堪言的路人纷纷小声嘀咕着，却又欲言又止，都用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东十三和景战，

“嗯？谁穿的布衣，你们是眼瞎了么？老子穿的是碎布，哪来的布衣？这破地方还纲纪，你们咋的？难道还要给我在整个法度？渡个屁，老子还没想死呢，少在那念经超度……嗯？我的天啊，老头原来你好这口，早说嘛，人家可以为——了——你——献——身……”

东十三打小耳朵就特灵，一直都喜欢趴墙角蹲窗户，偷听别人房中交谈的秘事，久而久之就连三米之内的嘀咕，也能听到一二了，

一脸的得意，满脸傲慢的神情，大声谩骂，又对景战挤眉弄眼的东十三，被气的青筋暴起，双拳紧握的景战老头，突来的一记还我漂漂拳，重重的，敲向了东十三天灵盖，

“呸——，这货还真是个傻子。”

“走吧，走吧，就算不是个傻子，这孩子怕不是脑子也多少有点毛病。”

“唉……真是苦了那位高手了，居然还得照顾一二货，真是屈才了，自求多福吧……”

一旁窃窃私语的路人被东十三的言论弄的有的震惊，有的狂笑不止，也有一些人担忧的看了看这傻子，生怕不多看一眼，下一秒就可能横尸街头了，渐渐的，觉得无趣的人越来越多，便都散去了。

“小十三，你可真是……”

景战一时想不出什么词汇来形容东十三了，心想：他二人相遇时，景战就一眼看出这整日嬉皮笑脸的东十三身份肯定不简单，虽然是布衣战力又总觉哪里不对，年少无知，不谙世事，可做事不拘一格，但却没想到这货这么智障，这城明显里里外外都透着诡异，这货是看不出？还是真彪？初生牛犊不怕虎？遇到小恶犬也只有被追的份的他难道不知道怕的么？就算我能招架，可挡不住别人暗算他，这货不能真是脑子有坑吧……

“老头，快走，快走，不是要填饱肚子么，咱们去九重向火塔，刚才我问卖包子的大姐了，那地方今天能从白天吃到黑夜，咱们去那拿酒换饭吃，管饱……”

东十三正拿着两笼大包子，一口一个的往嘴里塞着，走到马车前，将剩下包子全都塞给了景战怀里，

“你看，小爷我的魅力还是可以的啊，看，那卖包子的大姐被我三言两语就打动了，满脸娇羞，满心欢喜的赠予了我两笼香喷喷的肉包子，啊——小爷我这该死的魅力……啊……”

上下挑眉的东十三说着就自信满满，以歌颂的姿态自我催眠般的自我陶醉，深陷其中不能自已……

景战顺势立马将包子连同东十三这二货一道打包了，放上马车后，向“大姐”微微点头表示感谢，然后赶紧灰溜溜的驾车离去，不只是因为自诩魅力十足的东十三这个显眼包，而是不要脸的东十三，软磨硬泡从包子铺年过八旬，衣衫褴褛的“大姐”摊铺上硬生生抢的，

看着他二人已然远去的背影，老婆婆满目忧愁的望了望九重向火塔，此时阳光渐弱，隐隐约约的看见一只纤细白嫩，宛如白玉皎洁的手，从塔顶层仅存的一扇窗中，露出指尖轻轻挥动，这时老婆婆那饱经岁月摧残的面容中才露出了温暖，慈祥的笑容，缓缓的将枯老的手抬在半空中，尽力晃动着，生怕塔上的人见不到，看不到，干瘦的手臂像极了风中摇曳枯树枝，仿佛一阵微风就会将手臂吹断……

不知挥动了多久，纤细白嫩的手，不舍般的慢慢从明亮的窗外，缩回到阴暗空旷的塔内。清风拂过，吹起了塔内一位娇小，软玉温香女子的乌黑秀发，一身白衣，赤脚，满目忧愁，洁白无瑕的侧脸滑落下，一滴泪珠宛如晶莹的春露，似落雨，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她擦拭掉眼角还未在落下去的泪珠，深吸一口气，鼓起双腮，紧闭双眼，

啪——啪——啪——，

双手拍打脸颊发出三声清脆的声响，在浓密睫毛下一双拥有异色双瞳，蜷缩在窗下，像极了一只软弱无助，孤零零的猫咪，她紧咬着下唇，恶狠狠的，包藏着浓浓杀气的神情，死死盯着悬在屋顶正中那异常突兀的铜铃……

“走，快走，要饭去别地儿要，别挡着门口……”

“这位小哥麻烦你转告掌柜的，告诉他，我是来卖乌格城佳酿的，他一定会出来见我，帮一下——忙……”

九重向火塔门里，衣着华丽的人潮涌动着，门外破烂不堪的东十三显得格格不入被挡在门外，像哈巴狗乞讨模样；一尖嘴猴腮，仗势欺人，满脸鄙夷的扫地小厮，正用扫帚驱赶着嬉皮笑脸的东十三，

“等一下，你说你有酒？”

从台阶正要走下来的一位身穿金丝绸缎，金银缠满全身，体态丰盈的好像一头将要出栏的肥猪，正歪着嘴，满指金银宝玉，手里还盘着两个金球，发着刺耳的声音向东十三走去，

“是是是，小的是来卖酒的，您快来看看我这有五大桶，都是上等的乌格城佳酿，来来来，您挪步一看，好咧，好咧，您慢着点，您慢着点，小心小心，别弄脏了您华丽的衣裳……”

景战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