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交集（1/2）

晃眼似是错觉，那种攥住心脏的紧张感随着对面男人眨眼便消失了。

特工那么多年，洛曦晨很少有这样的感觉。她打量着那人愚钝的行为，终究没有放松警惕。

只见男人修长的指掀了面前的茶杯，告状似的：“哪里来的丫鬟，穿着如此越界，皇姐还不快处置了她。”

本以为他说话还有些逻辑，看起来不是那么麻烦，谁知一行眼泪从明如星辰的眸中滑落：“谁说的宴会好玩，不玩了，我要回家。”

蓄满眼泪的眸子看人时显得那么无辜，幼稚的话，不搭配的动作都在加深“楚王殿下是傻子”的印象。

南宫欣然：“什么？丫鬟，这种低贱的身份也敢往本公主身上加？皇姐还不让他离得远远的，不然我就告诉母后，你欺负我。”

“我要走，坏人来抓钰儿了。疯子来了。”在二公主的示意下，周围围观的人走了不少。

可谁也没有雅致再去观赏，目光有意无意落在这边。也好在周围的人不多，九公主的话没落在太多人耳中。

不然以她那嚣张的性子，不知道给太子殿下惹多少事端。大臣女子也就罢了，皇室子女怎可随意污蔑？

“你说谁疯子，你个无能的傻子，凭什么说本公主？”

洛曦晨过来之后听到太多人说楚王殿下是傻子，据她浅显的了解，之前风华无限的楚王殿下被“傻子”埋没了。

他们好像都忘记了当初是谁让他们享受这荣华，安稳。

纵然冷心冷情，洛曦晨还是觉得愤怒。毕竟不是她们能管的事情，容妃卿拉她没有拉住：“九公主殿下似是忘记了，如果没有楚王殿下，您可能就是他国俘虏，又怎能享受这无限荣光？”

她能开口说话是意料之外的，看着二公主和三皇子并没有解决问题，任由九公主诋毁贬低楚王殿下的时候洛曦晨心里一阵悲凉。

到底是不在乎的人，才会觉得没有利用价值时一脚踢开。完全不管他曾经是否施恩于人。

“这就维护起来了？也对，草包配傻子也是绝配，说话都不经脑子。”

“九公主此言差矣，傻而纯澈胜过生性就蠢万千，至于您的祝福，臣女十分感激。臣女与殿下既得陛下赐婚，想来陛下也如九公主一般认为臣女与楚王殿下天造地设。”

“此前勾引太子哥哥本公主不是没有见过你那痴情的样子，现在知道与太子哥哥无缘便想着巴结这个傻子，且看你是否真的能和这傻子相伴了。一个水性杨花一个无能痴傻，呵，本公主觉得特别有意思。”

一次展现出来的不同已经能够让人警惕了，洛曦晨不想还没有了解清楚情况就全部暴露自己。

但现如今的她是万万不能再和太子殿下牵扯上。

“太子殿下岂是臣女能够高攀的？你们说如何就是如何，楚王殿下是臣女未来夫君，臣女维护一些怎能有错，臣女如今就是这样的，怎的弱小之人就会被欺负呢。”

“九公主欺辱兄长竟也是表率吗？臣女夫君贡献颇多如今任人侮辱怎不心寒，往后还有谁愿拼死护国。臣女父亲往后是否也会成为公主口中‘不过如此’之人。”

说话不等人插口，微微皱着眉头故作不忍，眼泪含满双眼，气急而泣：“公主身份尊贵，臣女不敢责备，可臣女自小学礼仪，知晓尊敬长辈之礼，臣女愚钝，是否只要身处高位，便可无视。”

走上前去跪着请罪，身影有些颓然，虽是控诉，声音却有些大，不明所以的其他世家女子都听到了。

他们不是不清楚九公主嚣张跋扈，可若是洛曦晨所言属实，确实心寒。洛曦晨名声虽然不好，如今却是实打实的楚王妃，九公主不仅侮辱洛曦晨还顶撞楚王殿下。

众人不由得回忆起楚王殿下之前的丰功伟绩，当初犹如神隽的模样。也带入自身家里，是否低位就天生要受九公主的凌辱呢？

“我要回家，不想和这无能的宫女待在一起。”

“放肆，你说谁是宫女？”九公主本来就娇惯，从前没有人敢这么对她，一时气恼竟伸手想打他。

“啪”巴掌带来的声响巨大，人群中都传来一句惊呼声，众人反应过来时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洛曦晨拦在楚王殿下面前。

白皙的脸上有明显的红掌印，眼里的泪水终于止不住，配上有几分凌乱的头发显得楚楚可怜。

事态有些不可控制。两位话事人终于开始慌张，洛曦晨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直接跪在地上：“今日九公主愤懑不满臣女与楚王殿下，随意撒气臣女，臣女也算是理应承受，可楚王殿下身份何其尊贵，怎能被人随意羞辱。臣女还请二公主为臣女和未婚夫君做主，不然日后人人皆可欺到楚王殿下身上。”

两人狼狈至此，外人看来是九公主太嚣张，而二公主太佛系也无权管理，三皇子本就依靠太子殿下，自然没有管的心思。

可这件事私下来说他们可以不作为，今日摆在明面上，平时造谣不待见他们的人颇多，可看到两人那么可怜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