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老酒馆（1/2）

“小鬼，现在到处都是瘟鸡死鸡，你怎么还敢出来卖鸡啊？”

“我就奇了怪了，全世界的鸡都死了，你的鸡怎么还没死”

叼着烟头的中年男人一边用锐利的目光看着瘦骨嶙峋的小男孩手中的鸡笼，一边拿着砍骨刀有条不紊地切砍着猪肉。

看着小孩手足无措的样子，中年男人缓缓说道。

“小鬼，今天我生日，5块钱卖我一只”

中年男人停下手中的活向小男孩走去，随后取下嘴里的烟在空中扇了扇又放回嘴里，用布满茧子的手在口袋四处翻找，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

“不行！10块钱一个”

“我妈说卖鸡的钱还要买米”

回想起母亲的话，小男孩向后退了退，关紧了鸡笼。

“现在能卖出去就不错啦，你还讨价还价，总比死了扔掉好”

“你到底卖不卖？”

中年男人伸手开笼，但男孩死死护住。

“你从垃圾堆那里捡不要钱，那儿还有几只死鸡呢”

“还挺新鲜的，或许啊，还有些热气”

男孩指了指垃圾堆里已经开始腐烂散发臭气的死鸡说道。

“我从来不吃瘟鸡死鸡”

中年男人吐了口口水，一脸不爽地回摊位上。

“卖鸡啦”

小男孩吆喝着。

“你怎么把死鸡扔在这里啊”

一个拿着拐杖的男人瞪着男孩说道。

“那不是我的鸡，是别人扔的，我的鸡好好的”。

男孩反驳到。

“我是瑜城卫生部长，死鸡和你笼子里的鸡不明明一样吗”

“我今天就要罚你的款”。

卫生部长转念一想说道：“这样吧，你送一只活鸡给我，我就不罚你的款”

“不行，我不能白送你一只鸡”

男孩抽咽着，眼角泛着泪花。

“以鸡代罚款，怎么能叫白送呢”

卫生部长咄咄逼人，男孩只能不住流眼泪。

这时刚刚的中年男人说话了。

“这孩子是来找他二舅的，他刚来，死鸡不是这孩子扔的，看孩子吓的”。

“也许他来的时候二十几个鸡死了就扔这呢”

“老头，你哪只眼睛看见孩子扔死鸡了”

“老头，一把年纪的人，欺负一个孩子，你还要不要脸”

中年男人听到卫生部长盛气凌人的话，破口大骂。

“不是，你是个什么货色，搭什么话，狗管闲事”

卫生部长一脸不爽，亮了亮胸口上刻着“管理”的徽章。

“你再说一遍”

中年男人怒不可遏，放下手中的活，拿起手中的砍骨刀对着部长老头说道。

老头看见砍骨刀上斑斑血迹和中年男人眼中的寒光，瞬间认怂，只好悻悻离去。

“昊叔，五块钱就五块钱吧，我卖给你”

小男孩低声细语地说道。

“行，我就挑一只”

中年男人在笼中挑了一只瘦小的鸡，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塞进男孩手中。

“我呀，不欺负你，给你十块钱，早点回家”

中年男人摸了摸男孩的头，然后回到摊位上忙活。

一段时间后。

“黄昊，龙潭长官叫你去老地方开会”

穿着蓝色军衣的青年对着中年男人说道。

“知道了，等我忙完”

黄昊掐灭了手中的烟，解开浸满猪血的围裙，随手拿起一块早上吃剩的包子啃了起来。

“昊哥，还是这么不拘小节啊”

青年一边走一边看着黄昊狼吞虎咽地吃相，手上还留有猪血的腥味。

“龙潭把那小子找到了没，蓝筹”

“找到了，在北苑街张屠户那，暂且由我监视”

“说到底，还不是你给踹下去的，要不然我们也不至于在瑜城停留这么久”

“谁晓得警察这么快找上门”

黄昊猛灌一口水说道。

“不说了，快点去酒馆吧，龙潭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蓝筹看了看手中的价值不菲的怀表说道。

酒馆内。

昏黄的灯光下，小酒馆的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画作和装饰品，显得别有一番韵味。

酒馆内挤满了人，有些身着古代服饰，有些身穿军衣，但他们的目光都一致望着酒馆中央面色冷峻的男人。

“各位，我们进驻瑜城已十余年，如今因为镇妖塔事件，总部命令我们撤退躲避风波”

“但需要留下二十人维护通道，届时，我们会关闭所有通道”

“也就是说，留在瑜城的人可能需要十年，或者二十年，亦或是永久”

“自愿留守的人，请举手”

酒馆内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