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番外（3）（2/3）

江啓白有些无奈，但也没挣扎，只是凝视着徐净择的眼睛：“但我不一样，我对你的喜欢，不分时间，而你的全部，我都喜欢。”

！！！

徐净择愣在原地，难以置信，他宁愿相信自己幻听了，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听到了，江啓白的告白……

是告白吧！他没理解错吧！

徐净择有些凌乱，他怔怔地看着江啓白，手依旧抓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像被定在了原地一样，紧绷，僵硬，一动不动。

“我说真的，”江啓白现在反而没再看他，偏过头，看着外边灯火通明的大厦，满怀信心又孤注一掷，“我喜欢你。”

“pong”小鹿一头撞在心口，徐净择甚至感到阵阵耳鸣，喜欢的人在向自己表白，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他只觉得，现在脚下踩着的不是地面，是只有神话里才会出现的祥云，呦呦鹿鸣和知了鸣叫有差别吗？童话里的星空也这么美吧……

“我……”徐净择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始语无伦次，“不是……你……你让我反应一下……我有点晕现在……”

江啓白反而好像有些诧异：“你……不喜欢我吗？”

“不！”徐净择求生欲猛然上线，大脑也从一片混浊逐渐变得清晰，“我喜欢！喜欢的……”

江啓白看着他笑了，笑得温柔，笑得欢欣，是徐净择从未见过的样子。

徐净择高兴吗？

毫无疑问，一定是高兴的，他甚至觉得欣喜若狂，很想打个电话回去问问他老妈，老家祖坟是不是冒青烟了。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趁此机会，也表明心意，再来点海誓山盟，然后顺理成章，达成所愿。

可是……

徐净择抿了抿唇，低下头，不敢看江啓白，“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不知道真假，就是说以前的人，觉得地球是圆的，所以他们就朝一个方向开船，觉得绕一圈能绕回原地，可是，很显然，他们是回不到原地的。”

“因为地球不是圆的，而你也是要往前走的，如果我原地踏步，那么就算你还念着我，可我终究是没有资格回到你身边的，就像那艘船，它是回不到原点的。”

江啓白沉默着，看不出喜怒。

徐净择闭了闭眼，一鼓作气：“所以，所以你能等我会儿吗？我们一起往前走，我可能并不能一路往前，我可能会因为风浪而被迫转航，但这总比我止步不前来的让我们相守的可能性更大吧，我不想成为你在变得更优秀的路上的累赘……”

江啓白有些艰涩地开口：“所以你想……”

徐净择神色紧绷，郑重其事：“我原本是想等高考后，如果我真的和你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我才有资格和你表白，如果没有，那我就努力，去你的学校读研，或干脆去你的城市工作，直到我配得上你为止。”

江啓白笑了笑：“我说过了，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可我不喜欢这样的我，”徐净择神色凝重，好像下了某种决心一般，“你也喜欢我，这是我从未设想过的，我很高兴，也很惶恐，我除了有点钱，还有什么能配得上你的？”

江啓白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就被徐净择阻止，“你先别说，我真的很感谢和庆幸你的喜欢，但我现在真的还不配。”

“这么说好像个渣男啊，”徐净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是说实话，自我剖析了这么多，但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尤其还是你先主动的，我感觉我好像也没那么君子，也不想再忍下去了，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给我个努力奔向你的机会。”

江啓白现在大致从他有点丧失逻辑的话语中了解了他的心路历程，豁然开朗，也不紧张了，反而好笑地问他：“怎么给？”

“奖励制吧，”徐净择想了想，“如果我下次考试进步了十名，你……让我抱一下……这样的比如。”

这司马昭之心……

江啓白：“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那……那我自己努力吧。”徐净择有些失落。

江啓白：“傻子。”

徐净择：“嗯？”

突然骂我干嘛？

江啓白：“我批了。”

徐净择一愣：“什么？”

江啓白叹气：“这个项目。”

“啊？真的吗？”徐净择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太好了！”

说着，又突然略显羞涩，“那我这次也进步了……”

啧，搞得这么纯情。

江啓白摇摇头，嘴角噙着笑，主动张开手臂，向徐净择靠去：“来吧”

*

几年后

徐净择牵着江啓白走在前面，不经意间回头，看到熟悉的面孔，徐净择有一瞬间的愣神，回忆似涓涓细流，在脑海间悠荡，蓦然想起那件他至今都还未理解的问题，追忆着开口：“诶，宝贝，所以你当初那个七月三号是什么意思？”

江啓白被问的一愣，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后，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