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升学难（2/2）

很快就能升级，可惜应该没有时间了，他准备的机会就在明天。

第二天，秦墨从床上起来，洗漱完毕，把油纸包好的证件揣进怀里。

姑父秦文武正在里屋看《渡城日报》，头版刊登着第七发电厂扩建的消息，配图里工人们正给新冷却塔刷防锈漆。

“我出门了。”秦墨抓起玄关的帆布挎包。

“等等。”秦文武抖了抖报纸，从裤兜摸出个铁皮烟盒，“拿去当午饭钱。”

盒底躺着两枚磨损严重的信用硬币，加起来正好够买两个小肉包子。

秦墨也没有道谢，向姑父点头示意，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家。

看着门外阴霾的天空，秦墨没有感慨，翻身跨上单车，用力一蹬，自行车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出发了。

来到了灰烬城偏中心的位置，这里的房子不像郊区的那么破旧，但还是以低矮为主，只有那些还冒着黑烟的工厂直入云霄。

秦墨的单车链条在蒸汽冷凝水形成的薄冰面上打滑时，他看到了一扇门。

黑铁铸造的校门高逾十丈，门扉上凸起的蒸汽管道如同巨兽肋骨，校徽是两只青铜手掌撕开裂变的原子符号。校内的蒸汽钟楼喷发出白色蒸汽，将“灰烬城第一武道高等专科学校”的鎏金匾额笼罩在氤氲中。

“测试者上前！”

随着监考官沙哑的嗓音，秦墨走向场中两丈高、五丈宽的玄武岩测力碑。

这种产自城郊采石场的黑石自带细密气孔，是检验劲力穿透性的最佳材料。碑面上深浅不一的拳印里，最新鲜的凹痕还沾着石粉。

当秦墨终于进入排队的队伍时，监考老师正在给旁边的新生讲解：“当年司徒副校长入学时留下的记录是七寸半裂痕，至今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