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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言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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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的次数不多,文具也少,不是老花给的就是小白送的。
最重要的是纸。她只有几张草纸,薄而黄,还有乱糟糟的草丝。这是要寄载她心意之物,用草纸怎么能看呢?想来想去,灵机一动,翻出一方白绢手巾。汉人喜欢寓情于物,送礼送的不只是东西,更是意义。有个传诵久远的贤妻故事,一个妻子临死之际送给丈夫三样东西:铜镜、粉盘、香奁。不是要丈夫打扮得花枝招展,而是要他行身如明镜,洁如粉,誉如香。所以手巾好,可以表示她柔软又贴心。一枝兔毫笔。老花给的,笔尖有些歪了。一方龟形石砚。小白送的,样子是一只龟回头望着承墨的龟壳,有种笨拙的喜感。一粒松烟墨锭,来历不明。注水。磨墨。一边磨一边琢磨。这个时候的诗分成两种。一种是可以入乐的,叫乐府诗。一种是无法入乐,讲究声韵对仗、辞藻典故的,叫文人诗。惠歌不解声韵音律,对诗的印象就是五字一句,隔句的句尾同音就行。但是内容令她头痛。不能写得太含蓄,变成不知所云。也不能写得不含蓄,变成不知羞耻。墨磨好了,笔始终插在她耳朵上。就这样插了三天,诗终于作成了。完成已是午后。兴冲冲跑进田庐,拿给老花看。老花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种箪,直起腰秆,将白巾摊在手上。眼光在手巾上左右扫了两回,问:“你想对小白表达什么?”“看不出来?”“窃所未能。”“我写得很明白阿。你再看一次。用心看。” 老花抖抖手绢,一个字一个字细细看去:会不会唱歌歌好不好听真情如鸟飞想想真心痛驾车随便跑狼在草中鸣惠歌见老花眉头深锁,只好自己点破:“你念念每句第一个字。”会歌真想驾狼──惠歌真想嫁郎。老花没念,反而用力抿起嘴。忍着什么剧烈的情绪的样子。惠歌皱起眉头:“我还是写得太含蓄了吗?”“不含蓄。”“那你怎么没看出来?”老花咳嗽一声,不答反问:“你等一下就要拿去给小白?”“对阿。”“在这之前,你可知道小白姓名为何?”“我知道阿。他叫明璘。”“小白跟你说的?”“别人跟我说的。”“那你知道小白是哪里人?住所何处?排行第几吗?”惠歌摇摇头。老花将手巾折起,交还给她。“我说个故事给你听。”“说。”惠歌随地而坐。手巾收进怀里。“从前有个人,过了二十岁还没有娶妻。但是操行很好,修身自持。”“我知道,汉人的说法叫矜持。”“……有一天,他走在田里,看见一个女子长得很漂亮。”“不是很矜持吗?怎么乱看呢?”“……那女子对那人说,听说你有很好的节操,是否也懂得男女之情呢?说完开始唱歌。歌声轻婉,令人绝倒。那人心动了,问女子姓名。女子说她姓苏,名琼,家在涂中。那人便将女子请回家中,两相……恩爱。”惠歌点点头,毫无羞涩之情。老花也不知她究竟懂不懂。继续说:“两人情意正浓时,那人的从弟突然闯进来,杖打那女子。”“那女的是他从弟的妻子?”“……女子化成一只白鹄飞走了。”“喔。原来是妖怪。”“你明白我想说什么了吗?”“美丽的人都是妖怪变的?”惠歌倒吸一口凉气:“小白是妖怪?”“这样吧……我再说另外一个故事。”“说。”“这故事发生在南方。南方是个很常下雨,很多湖泊的地方。所谓‘秋夏霖潦,千里为湖’。”“南方不就是梁国?你去过喔?”“没有。听人说的。”“喔。”“有个人姓张,名福。有一天睡在船上──南方许多地方以船为主要的交通工具。有些人家甚至住在船上。”“真是奇怪的地方。”“夜晚,有一条小船靠过来。里面有个女子──”“长得很漂亮。”“……”“对吧?”惠歌得意洋洋。“……那个女子对张福说,天色晚了,怕有老虎,不敢夜行。”“她不是坐船吗?老虎会游泳?”“老虎水性很好。”“喔。”“张福问那个女子。女郎姓名为何?家居何处?如何夜中作此轻行?那女子说她姓罗,名阿香,居于郡东八里鱼塘边。张福又说,现在下着小雨,你的小船没有船笠,来我船内避雨吧。女子便把小舟系在张福的船边,两人在船里共度春宵。”惠歌点点头。“到了三更许,雨停了。夜空晴朗,皎洁的月光照进张福的船。张福看向他的身边,发现躺得不是女子,而是一只大鼍。头枕在他手臂上,尾巴横在他腰上。张福跳起来,惊醒了大鼍。张福随手拿了东西要打,大鼍赶紧跳进水里。原本女子搭乘的小舟也不见了,只有一段枯槎在水上载浮载沉。”惠歌问:“‘驼’是什么?”“鼍的嘴巴很大,布满利齿。身体很长,布满鳞甲。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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