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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原始天魔(2/3)
“你们想要的不是毁灭......“林砚秋的声音在维度夹缝中震荡,“是想成为宇宙的神经突触!“
他启动了罗盘内的反物质引擎。这不是武器,而是献祭仪式——将自己的存在作为祭品,将人类文明的记忆编码成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当饕餮的触须刺入他量子化的身体时,整个银河系的恒星突然同时闪烁。在最后的意识残片中,林砚秋看到无数文明在时空长河中绽放又凋零,而人类终将在某个奇点重新点亮文明的火种。
距离地球八光年的开普勒-452b行星上,某位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少女正在调试引力波望远镜。?x/i?n.k?s·w+.?c?o·m\当她捕捉到来自母星的独特频率时,培养皿里的量子计算机突然自主启动,屏幕上浮现出用甲骨文书写的警告:
“饕餮食月,天命轮转。九鼎现世,文明方存。“
人祖杀死了巨凶兽,自己也只剩下一丝残魂,无奈只好与“神树扶桑”融为一体续命,像个黄土骷髅。
人祖的指骨在扶桑木的年轮里碎成齑粉时,终于听见了太阳的胎动。那具被巨凶兽啃噬至仅存骷髅的残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青铜树汁液重塑,如同春蚕吐丝般将魂魄织入树干。扶桑的根系穿透他空空如也的腹腔,在五脏六腑间蜿蜒成蛇,将最后一丝残魂钉在树冠与地脉的交界处。
三百年前那个雪夜,牧童母亲的陶罐在雪地上炸裂时,人祖正站在扶桑木的阴影里。他看见火焰中浮现的并非神明,而是无数个平行时空里挣扎的自己——有握着铁心剑问天的少年,有被天魔吞噬的玉岛国,还有此刻正被青铜树液啃噬的这具骷髅。那些本该消散的魂魄,在扶桑的年轮里结成琥珀,折射出历代祭司临终前凝固的面容。
扶桑木的叶片是活的,它们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啃食着人祖的残躯。左眼眶里嵌着半枚褪色的月亮印记,那是上古月神一脉的传承,此刻正与扶桑的日轮之力相互撕扯。每当月痕与日纹碰撞,人祖的骷髅便渗出暗金色血珠,那些血液在青铜树干上凝成甲骨文,记录着“蚀骨之刑“的真相——原来所谓牺牲,不过是神树与祭司签订的新契约。
某个无风的黄昏,人祖在扶桑枝叶间听见了歌声。那不是他记忆中的《女娲补天谣》,而是更古老的创世之歌。青铜树冠突然绽放出千万朵血色花蕊,每一朵花瓣都托着半透明的魂魄,他们像飞蛾扑火般投入花心,又在瞬息间化为光尘。人祖突然明白,这些魂魄并非扶桑的养分,而是被神树唤醒的殉道者,他们自愿成为树的一部分,只为让太阳的轨迹永远平稳。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人祖的骷髅已与扶桑融为一体。他的手指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化作树干上蜿蜒的藤蔓,指尖流淌着暗金色的液体——那是原始天魔的力量,被神树驯化后成为守护人间的“天晶真元“。他再也无法直视阳光,因为扶桑的日轮之力正在重塑他的视网膜,让他看见每个生灵背后都拖曳着长长的影子,那是他们尚未兑现的愿望。
玉岛国的百姓在某个春日发现,祭坛上的青铜树突然长出了人面。那些人脸或哭或笑,但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双手呈托举之态,掌心嵌着半枚月亮印记。老人们说这是问雅公主的化身,而孩童们则坚信那是守护神的叹息。只有偶尔在月圆之夜,有人会看见树冠深处亮起幽蓝鬼火,那是人祖残魂在青铜树液里重燃的星火,他正在用整个宇宙的熵增熵减,编织着新的轮回。
尹珏还在服用“山河精魄”,玄黄九域圣体(宇道+人道+地道)掌天地人三才之力,可重构山河经纬,一念间令方圆百里化作黄土洪荒。
但有副作用:三才逆乱
过度使用会引发「天地人失衡」,导致空间折叠、灵脉错位,甚至短暂化作黄土傀儡,需定期以山河精魄滋养本源。
“其实,你的三才逆乱,为父……不,三叔已经为你找到了根治的办法,那便是修鬼道。”
三叔说道:化邪魔尊,他便是死国之主,鬼道道主。
死国无光,唯有九幽黄泉倒悬天穹。阴兵列阵如森森白骨筑就的碑林,鬼将执戟踏着腐水低吟。魔尊负手立于玄冥殿前,玄铁重甲上流转着幽蓝鬼火,映得他眉间血色妖纹愈发妖异。
“陛下,东极天域的破军星又亮了。“童子捧着青铜罗盘跪地禀报,喉间锁链随着他颤抖的声线叮当作响。魔尊垂眸扫过罗盘上跳动的幽火,忽然抬手掐诀,殿内悬挂的万千魂灯齐齐明灭,映出他眼底流转的紫金色魔光。
“破军既出,三百年前的因果该了结了。“他指尖轻点眉心,将一缕残魂封入袖中玉简,转身时带起一阵腥风。玄冥殿外,十万阴兵齐声嘶吼,血色旌旗猎猎作响,将死国深处的阴寒气息撕开一道裂隙。
?
三百年前,当第一滴冥河水滴落人间时,鬼道道统便在血与火中重生。魔尊原名沈墨,本是昆仑墟最后一位天师传人,却在镇压幽冥界时被域外天魔侵入识海。当他从昆仑冰窟中踉跄走出时,掌心已烙着死国印记,周身灵力化作噬魂黑雾。
“沈墨已死,今日起你便是死国之主。“天魔残魂在他耳边低笑,却不知那道残魂早已被沈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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