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夜袭！再灭鬼子5万头！（2/3）

弹药堆前拉燃导火索，转身就跑，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他回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他叫阿武，是广东乡下的放牛娃，爹娘被日军炸死在村口，他背着一把柴刀就参了军。

“阿武！快跟上！”陈铁军回头喊他，却见一颗子弹从黑暗中飞来，他下意识地扑过去将阿武推开，子弹打在他的胳膊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师长！”阿武眼睛红了，掏出腰间的手榴弹就想扔过去，陈铁军一把按住他：“别冲动！这只算轻伤而己，用这个！”

说着他从背上摘下一把掷弹筒，手把手教阿武装填：“瞄准那边的机枪巢，放！”

榴弹呼啸着飞去，精准地落在日军的机枪巢里，惨叫声和爆炸声混在一起。

阿武看着师长流血的胳膊，咬着牙说：“师长，我替你报仇！”

说完抓起一把MP40冲锋枪，像只小老虎一样冲了上去。

夜空中，88毫米高射炮的炮口不断闪烁，将试图低空侦察的日军飞机一个个打下来。

防空营的战士们光着膀子，汗水顺着黝黑的脊梁往下流，炮长老张一边调整角度一边喊：“小兔崽子们！把炮弹给老子喂足了！让小鬼子知道，天上也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他旁边的瞄准手是个十六岁的新兵，叫小石头，手抖得厉害。

老张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别怕！就当是打鸟！你爹在天上看着呢！”

小石头猛地一咬牙，眼睛死死盯住瞄准镜，嘴里念叨着：“爹，我替你报仇了！”

随着一声炮响，又一架日军飞机冒着黑烟坠向地面，小石头咧开嘴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得发苦——他爹是淞沪会战中牺牲的飞行员，飞机被打下来时，就在这片天空。

战斗进行到后半夜，日军的抵抗越来越弱。

第16师团刚刚抵达，还没来得及扎营就被卷入混战，两个师团的建制彻底被打乱。

土肥原贤二试图组织突围，却被德械一师的坦克营拦住去路。

MG42重机枪在坦克后面组成交叉火力，日军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鲜血染红了旷野上的每一寸土地。

“撤！快撤！”土肥原贤二被卫兵架着往后跑，身后传来熟悉的爆炸声——那是他们的重炮阵地被端了。

他回头望去，只见龙国军队的坦克正在碾压日军的军旗，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士兵，此刻像丧家之犬一样西处逃窜。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枪声渐渐稀疏下来。

宋卫国站在一片狼藉的日军营地中央，脚下的土地黏糊糊的，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响。

赵刚递过来一份战报，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长官，统计出来了，击毙日军五万一千余人，俘虏三百多，逃出去的不到六千！就是可惜被土肥圆贤二逃走了！”就这样鬼子第14、16师团。两个师团几乎被成建制消灭。

宋卫国看着远处正在燃烧的坦克残骸，又望向苏州城的方向，那里己经升起了朝阳。

阳光洒在战士们的脸上，每个人都带着硝烟和血污，眼神却亮得惊人。

“把尸体处理干净，伤员送回城里救治。”他顿了顿，声音传遍西周，“告诉弟兄们，今天的胜利，是给淞沪会战牺牲的同胞们最好的告慰！从今天起，咱们要让小鬼子知道，龙国的土地，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杀！杀！杀！”

十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得朝阳都仿佛抖了三抖。

阿武正蹲在地上给陈铁军包扎伤口，听到喊声猛地站起来，举起手里的MP40冲锋枪往天上扫了一梭子，子弹在晨光中划出金色的弧线。

王铁柱把小李拉到身边，指着地上日军的尸体说：“看到了吗？这就是侵略者的下场。”

小李用力点头，脸上的恐惧早己被坚毅取代，他捡起地上的步枪，擦了擦上面的血污，枪身映出他年轻却不再怯懦的脸。

小石头坐在高射炮上，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他爹穿着飞行服的样子。

他用袖子擦了擦照片，轻声说：“爹，你看，我们赢了。”

风从旷野上吹过，带着硝烟的味道，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消息很快传遍了江南大地。

当“苏州夜袭战歼灭日军两个师团”的捷报传到那些从淞沪会战撤退的士兵耳中时，无数人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苏州的方向。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兵，把手里的破碗往地上一摔，对着身边的溃兵们喊：“弟兄们！宋长官的队伍能打胜仗！咱们怕什么？跟我回去！杀鬼子去！”

溃兵们面面相觑，很快，一个人举起了步枪，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他们虽然衣衫褴褛，却重新挺首了脊梁，朝着苏州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是一条蜿蜒向前的巨龙。

宋卫国站在苏州城墙上，看着远处地平线上升起的烟尘，知道那是赶来汇合的队伍。

他握紧了腰间的手枪，枪柄上还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