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跋涉（2/3）

研究。她的耳羽并不丰盈，但是长羽优美，绒羽细腻，是相当漂亮的羽毛。这也是为什么在海底墓折断耳羽会让她那么生气。

小满看了看，数了数，突然远离了她：“你还没有长繁殖羽！”张洵不太理解。小满这时候以一种长辈的态度对她说：“等你成年，耳羽上就会长出两根长长的羽毛，那是繁殖羽，你可以履行职责的证明。”

他还打开领口给张洵看自己的心口，那里有一片密匝匝的护心鳞。“我们没有翅膀，成年标记就是心口的护心鳞，要是长好了，就算成年了。”

张洵把自己的耳羽揪过来比对着看了看，确实没有很长的羽毛。

现在小满看张洵就像看懂事的小妹妹：“你还没成年就能养孩子了，以后肯定也会是很好的祭司。”

张洵自诩成年人很久了，突然又变回未成年，脑子乱乱的。主要是自己作为人类的身份己经完全可以过成年生活了啊！现在又是要回族地去，说不定要见几个长辈。

未成年的孩子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家，听起来就很地狱。

小粽子左看看右瞧瞧，觉得两个大人都有心事，自己去给烤串翻面了。

张洵觉得这件事还是需要更问一下更熟悉族地的小满：“满爷……”小满马上制止了她：“别，你是祭司，就算未成年也是祭司。这里己经快到那群疯子的监控范围了，要是被他们听见你这么叫我，把我烤了吃都有可能。”

张洵想了想，叫他：“小满，你对大祭司有什么了解吗？”

小满叹了一口气：“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羽人？连大祭司都记不清了。”张洵沉吟良久，说：“可能我入轮回的时候太早了吧？我从会飞之后就没有见过其他羽人了。”

小满同情的看向她，但是依旧认为她不记得大祭司是非常严重的一件事：“虽然我也记不得了，但是大祭司失踪的时候所有羽人都能感觉到。就算完全不记得大祭司，每个羽人在听见这件事的时候都会发自内心的悲伤。”

小满的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溢满了泪水，可是张洵还是没有感觉：“也许我连感情都忘记了吧。”

她还是问起了关于大祭司的职责：“你知道大祭司有界定族人生死的权能吗？”小满不知道：“大祭司想杀谁当然就可以杀谁。”

张洵又仔细描述了一下：“不是，是引导羽人进入轮回，决定羽人寿命的那种能力。”小满真的不知道，他还开了个玩笑：“如果大祭司真的有这种能力，羽人现在该灭绝了吧？”

张洵有她的想法：“如果大祭司其实一首在履行她的职责呢？只是她不想联系羽人。”小满摆了摆手：“不会的。大祭司要是一动用她的权能，那群疯子肯定不会这么安静。”

张洵讨厌这个说法：“你还是少说两句，吃肉吧！”

小粽子听见了，捧着肉串给小满。小满笑嘻嘻地接过肉串，嘴上依旧要贫两句：“等大祭司回来，我肯定就是最厉害的男羽人了。说不定到时候你还得叫我一声族长大人。”

张洵翻了个白眼，她不觉得小满特别厉害。

张洵和小满是羽人，小粽子是死人，都不怎么用休息，于是吃了东西就继续往深处去。

小满自觉有照顾未成年小鸟的职责，一路上非常主动地开路，散发威压帮她驱赶野兽。张洵觉得他对自己人都只是这样，那只好对他的雇主们表示默哀了，遇到小满真是报应。

夜里的小粽子比白天活跃多了，白乎乎一只遍地跑。张洵用自己的意识体笼罩着他，不怕他跑丢了。

于是，张洵比小满先感觉到了边界的存在。

她的意识体没有被抗拒，但是她明显感觉到自己链接上了什么东西，仿佛是一些可以被她控制的空壳。

走到边界时，小满停住了脚步，他犹豫地说：“接下来的路，我也不能保证你的安全。里面就是祭司布下的阵法，我以前闯过，还是被那些疯子丢出来的。”

张洵望向丛林，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意识体却感知到了生物的存在。那就是守卫吗？还是说在这里驻留的祭司？

小满没有得到回应，一转头，张洵的注意力全在丛林里了。他气急败坏地跺脚：“你听我说话啊！”这时候他一点也不像个长辈了。

张洵拉住了他，让他用意识体去看：“你能感觉到吗？有活物。”

小满的意识体只能扩张几米，他看不见。张洵发现了这个问题，她试着把视野共享给他。强大而温柔的意识体慢慢包裹住弱小的那一个，试探，接触，融合，共享。

小满战栗了，这是恐慌的战栗，他如此首白的感触到自己的不堪一击，甚至无法拒绝他们地交融。他觉得自己的意识体像一块捏捏，在祭司的手里任由揉圆搓扁。

被包容的感觉如此好，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中。他的意识体欢呼雀跃，自觉的把自己毫无保留的敞开了。

张洵被他的记忆冲懵了。她没想要链接的这么深。她诡异的看了小满一眼：“没想到你七岁还尿炕。”

小满涨红了脸：“不……不是！那是太害怕了。”听起来更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