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毒舌出师、天斗归途与暗涌的星斗（1/3）

当第一缕晨曦艰难地穿透独孤博临时毒巢上空那层常年不散的、带着诡异甜腥味的淡绿色毒雾时，奥斯卡感觉自己己经死过至少八百回了。*萝*拉_暁?说- /追^蕞~新~蟑\洁/他瘫在一张特制的、刻满净化阵纹的石床上，整个人像一块被各种染料反复浸泡、又被拧干晾晒过度的破抹布。脸色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色（紫里透绿，绿中带蓝），头发根根首立，如同被雷劈过的鸟窝，嘴唇干裂肿胀，舌头虽然消肿了不少，但依旧麻木得如同不属于自己。

然而，与几天前纯粹的痛苦和绝望不同，此刻他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除了疲惫，竟多了一丝…奇异的神采？一种历经磨难后、对某种规则洞悉了一点的微光？

“小子，起来！”独孤博那如同砂纸摩擦玻璃的声音准时响起，打破了奥斯卡短暂的回魂时间。老毒物背着手踱步进来，精神矍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看试验品终于有了点成果的满意笑容。

奥斯卡认命地挣扎着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傀儡。他面前的长桌上，这次只放了三只小碟子，里面的液体颜色相对“温和”——一杯是澄清的浅黄色，散发着淡淡的柠檬香；一杯是乳白色，带着点奶腥味；还有一杯是深褐色，闻起来像浓茶。

“今天不尝毒，改‘辨毒’。”独孤博指着三只碟子，“这是老夫随手调的三种混合液，里面各混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神经毒素。名称、成分、毒性发作时间和症状，都给老夫分析出来！给你…一炷香时间！”

奥斯卡头皮一麻。尝毒还能靠硬抗和魂力死顶，这“辨毒”纯粹是考验经验和魂力感知的精细度！他哭丧着脸看向旁边的独孤雁，眼神求救。

独孤雁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小声道：“小奥，试试！用爷爷教你的方法，调动魂力去感知液体里魂力的异常波动和细微变化，结合之前尝过的味道记忆…”

奥斯卡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全身残留的麻木和不适感，集中精神。他闭上眼，小心翼翼地调动起所剩无几的魂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缓缓探向那杯浅黄色的液体。魂力刚一接触，一股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阴冷麻痹感顺着魂力反馈回来，同时舌尖残留的记忆库瞬间被激活——是“鬼面蛛”的麻痹神经毒素！但里面还混杂了另一种能加速毒素扩散的…“风铃草”萃取液？浓度不高，发作时间大概…两到三个时辰？症状是西肢麻痹，口不能言？

他猛地睁开眼，指着浅黄碟子，用还有些含糊但清晰的声音快速道：“鬼面蛛麻痹毒素为主，混合微量风铃草萃取液加速扩散，无色无味，口服发作时间约两到三个时辰，症状为全身性麻痹，失语！”

独孤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脸上依旧绷着：“哼，蒙对一个。?x-q^k-s¨w?.\c^o′m′下一个！”

奥斯卡精神一振，如法炮制，魂力探向乳白色液体。这次反馈的是一种缓慢渗透的阴寒，带着微弱的刺痛感…是“冰蟾涎”！但里面似乎加入了某种能扰乱精神、放大痛苦的东西…对了，是“幻心菇”的孢子粉！发作时间更长，需半日以上，症状是产生幻觉伴随剧烈神经痛！

“冰蟾涎混合幻心菇孢子粉！无色无味，发作迟缓，约半日后生效，症状为幻视幻听及剧烈神经痛！”

“最后一个！”独孤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奥斯卡的魂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杯深褐色液体。反馈回来的感觉很奇怪，带着一种粘稠的迟滞感，还有一种深沉的、如同跗骨之蛆的侵蚀感…这感觉…他猛地想起前几天尝过一种叫“蚀骨藤”的可怕玩意儿！但里面似乎还混入了极其微量的…“腐心草”？不对，是能中和部分腐蚀性、却延长潜伏期的“缓蚀花”！发作时间…一天以上！症状是骨骼酥软，内脏缓慢衰竭！

“蚀骨藤毒素为主，混合微量缓蚀花汁液！掩盖了部分腐蚀特性，延长潜伏期至一日以上！症状为骨质酥脆化，内脏渐进性衰竭！”奥斯卡一口气说完，紧张地看着独孤博。

整个毒巢陷入一片寂静。独孤博定定地看着奥斯卡，那审视的目光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再刮一遍。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马马虎虎，算你及格了。”

“啊？”奥斯卡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什么啊？”独孤博板着脸，但眼底那丝满意终究是藏不住了，“老夫是说，你这舌头和感知力，总算没白遭罪！虽然离‘百毒不侵’还差得远，但至少现在，一般的毒想轻易放倒你，没那么容易了！勉强…勉强算是有那么点资格，站在雁雁身边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奥斯卡所有的疲惫和麻木！他嗷一嗓子跳了起来，也不管身体还酸痛着，一把抱住旁边的独孤雁：“雁子！你听见了吗？！爷爷说我及格了！我通过了！嗷——！”

独孤雁被他抱得猝不及防，俏脸微红，但眼中也满是欣喜，轻轻拍着他的背：“听见了听见了！小奥最棒了！”

“哼！得意忘形！”独孤博没好气地打断，但语气明显软化了许多，甚至带着点长辈看晚辈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