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3）

他这属于犯罪未遂，没什么大事，至于警察说的之前的盗窃案，你知道你朋友，他应该没有做过。”“啊，应该吧？”“没有证据问题不大，哈哈哈。”王律师笑着，和他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那就好王律师。”志颜从包里拿出五百现金，为了显得正式一点，他特意带了个皮包。“这个就不必了。”王律师摆手。“如果真的需要打官司，你找我是信得过我，到时候我们走流程，费用什么的是有差别的。”“这样，好，谢谢您。”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马老板摘下了老花镜。“请进。”他的声音很浑厚。“你找谁？”“是马老板吧，我找您。”芷菡点头致意。“有什么事？”“我是为了一个弟弟来的，就是昨晚来您厂里那个。”芷菡实在不好意思说偷东西。“你说那个小偷？”马老板用浑浊但犀利的眼神盯着芷菡。屋里安静地芷菡觉得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她现在的感觉很复杂，马老板说出了她想说的，她觉得有一丝轻松，但就被这么盯着，芷菡脸上火辣辣的。“是。”芷菡低下头。“你是来为他求情的？”“算是吧，他还很年轻，希望您网开一面。”“哈哈，你说我这儿的货也不贵，干嘛要这样呢。”马老板摸了摸桌上的金蟾。“他也是一时糊涂，本性不坏。”芷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前几次的盗窃案，和他有关系吗？”“肯定没有。”其实芷菡也没有那么坚定，她不过认识小五几个月而已。“算了，这次没什么损失，可能这是命吧。”芷菡不理解马老板的意思。“我小的时候啊，父母就分开了，一个人去了汤市。”芷菡听过，那是个离诚华不远的小城。“你坐。”马老板接着说。“我为了混口饭吃，处处碰壁。给人整理快递，贴错了号，被老板骂了一顿；去当瓦匠，也没手艺，弄得一塌糊涂，被工头赶了出来；我没钱吃饭，去拉面店吃面钱不够，被四五个人围着打。”芷菡听着很难受。“后来遇到个好大哥，我在他厂里干活，很卖力，其实当时没想太多，大哥能给我口饭吃，满足了。结果有一次啊，厂里进了个贼。”“那后来呢？”芷菡瞪大眼睛。“下班我总是最后走，把厂房打扫一次。结果就进来个蒙面的人，想搬东西，我发现了他，他也没跑，从腰间掏了把刀出来。”“啊……”芷菡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咳。”马老板清清嗓子。“我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左手按着他，右手夺他刀。他踢到了我的小腿，我一躲，被他划伤了胳膊，血溅了出来。我比较幸运，老板听到了动静，和值班保安一起赶来，救了我。”“那可真险，”芷菡感觉手心出了汗。“所以后来，老板很信任我，给了我不少资源和渠道，我积累了几年人脉，开了自己的厂子。”不知道是同情老板的经历，还是想起了母亲和妹妹，芷菡的眼泪差点流下来。“好了姑娘，我会和警察说的，也希望你和你弟弟有更好的生活，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我乐意帮忙。”“谢谢您。”芷菡有好多想说的，但只挤出这么一句。

“怎么说？”志颜刚放下电话，芷菡就着急地问。“马老板去向警察求情了，王律师那边也去过了，本来要半年的，减成了三个月，罚款两千。”“那就好，那就好。”芷菡如释重负。“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们去把罚款交了。”“上午去吧，下午约了人。”“上次那个帅哥？”志颜坏笑，他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对啊。”芷菡回答道。

不宽不窄的路延伸到远方，两侧的楼高低相近，但装修风格明显不同，这在诚华其实不常见。“二层到了。”电梯门开了，身着拼接衬衫，牛仔裤的男子等在入口。“芷菡小姐，你来了。我们坐下说。”这是最近兴起的猫咪咖啡馆，店的各个角落都有猫猫的身影。芷菡很兴奋，她不时地伸出手逗猫。“看得出你很喜欢猫啊。”“那可不，小时候特别想养一只，就是我妈不喜欢。”芷菡的语气带着点遗憾。“真巧，我也喜欢猫，但我父亲很讨厌这家伙，他嫌麻烦。”两人坐下，简单点了两杯咖啡。“我还没正式介绍过我自己，我姓李，叫李翌桐。听着像女生的名字。”翌桐有些不好意思。“我们都姓李，有缘。”“是啊。你喜欢什么猫？”“啊，只是喜欢，没研究过，波斯猫？”芷菡没想着翌桐会这么问。“你看那只，那是英国短毛猫。”芷菡顺着翌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只灰白的猫正在睡觉。“那边那只是暹罗，和你一样，美丽优雅。”芷菡有些不好意思。“想不到你这么有研究。”“没有啦，也只是爱好。那你上次是去哪里旅行？”“去了好多地方，雁城、浦源、南广。你呢？”“我闲下来就喜欢旅行，也去过不少城市了，去年，我在清湖住过几个月。”“清湖？我在那里上过班，做文员。”“哦？这么巧，清湖的风景还是很好的。”“那确实，那周边数它最好，气候也好，就是潮了点。”“下次可以一起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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