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十六年前的故事（1/2）

酒楼还是原来那个酒楼，后院自然也还是以前那个后院。江墨跟着掌柜穿过后院走进居中的那间昏暗屋子。

掌柜坐在了老位置上，指了指旁边座椅示意江墨落座。

这可给江墨吓了一跳，长这么大，掌柜还是第一次让自己在这间屋子里落座。

惴惴不安地坐下后，江墨四周扫视了一番，还是老样子，屋子昏暗得似是舍不得油灯钱一般。

在熟悉的环境下，江墨放松下来，瘫在椅子上不想动作。

见江墨瘫在椅子上不说话，掌柜也没开口，拿起笔对着桌上的一沓纸修改批注了起来。

休息了一会后，江墨率先开口问道:“右面那个亮灯的屋子？”

正在纸上涂涂画画的掌柜没抬头嗯了一声。

见掌柜给出答案，江墨又道:“他在里面做什么？师父你把所有事都告诉他了吗？”

掌柜手上毛笔动作依旧不停，边批注边道:“下月武考，我让陈言给你提前写好答案。”

江墨了然，倒没追问掌柜为什么知道题目，兵部都能给自己透题，掌柜能知道也是理所当然，毕竟掌柜连林家小姐身上有账本的消息都了如指掌。

见江墨没说话，掌柜边写边说道:“关于楼内的事告诉他很多，但毕竟他的修行资质入不了我的眼，所以当不了你师弟。”

江墨点头，当年带回陈言后，掌柜没收徒已经说明了一切，毕竟这人可是掌柜让自己绑回来做账房先生的，要是真有资质掌柜定会悉心培养。

看来陈言用处不在修行而在文章，江墨心道。

刚好这时，掌柜停下手中动作，将毛笔搁放在一边，揉了揉手腕道:“完事了。”

见江墨好奇，掌柜又道:“这是你师妹这些年的任务记录，我给她计算一下得失。”

说罢将桌上的纸整理齐整递给江墨。

接过掌柜递过来的厚厚一沓纸，江墨快速翻看。好家伙，师妹这些年出了这么多任务。每张纸上都有掌柜以黑笔批注的不足与红笔批注的夸奖，总体上红多黑少。

江墨看的极快，片刻后放下就将厚厚的一沓纸全部阅读完毕。

“师妹她比我强多了。”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江墨有些自惭形秽。

掌柜道:“可不是，你走的这六年，一直都是这丫头顶着。”

江墨嘀咕道:“也不是我想去的，还不是你非要……”

没理睬江墨的碎碎念，掌柜接着说道:“这丫头也不容易啊，这几年性子越来越冷了，由胜你当年。”

看了眼瘫在椅子上的江墨，掌柜又道:“倒是你小子闲散了这么多年，怎么变得这么多，都说女大十八变你小子怎么也变了一变……”

见掌柜的滔滔不绝的数落自己，江墨赶紧坐直身体，岔开话题道:“师父你能不能告诉我做这些到底为什么啊？”

掌柜闻言止住话语，抬眼看了江墨一眼。掌柜想起了那年自己抱着三岁的江墨一路北上，十六年过去了，当时的婴孩已经长成了即将及冠的壮硕青年，或许是时候该告诉他一切了。

掌柜缓缓开口道:“这个故事很长的，我先讲一小部分吧。”

见江墨点头，掌柜接着说道:“梁国兴起是近四十年的事，四十年前诸国乱战，打了足足二十四年，这二十四年近代历史家称其为战国。战国以梁国吞并整个大陆北方震慑诸国结束，而北方最后一个国家名为赵国。”

讲到这掌柜停顿片刻直视江墨的眼睛道:“赵国便是你我的故乡。”

听到这，江墨猛地站起，原来如此，这一刻掌柜所有的谋划在江墨脑海中连成了一条明确笔直的线。

江墨道:“怪不得师父你接下的刺杀任务中总是夹杂着小部分梁国官员。”

掌柜点头:“是的，他们都是曾上书亡赵的文官。”

江墨又道:“那让我加入辋川军？”

掌柜道:“十六年前，辋川军老将军李景山率军攻打赵国都城，赵国皇室一人未退坚守都城，受皇室感染，赵国中最大的江湖门派匡庐派全派死守城门不退。”

讲到这掌柜停了下来，伸手拿起茶杯，见茶杯中空空如也，掌柜低头看着茶杯接着说道。

“匡庐派掌门与其夫人具是二品境界的大宗师，加上匡庐派的一百人，面对城前的十万辋川军，以一派守一国，竟是守了整整一天。城门破了之后，赵国皇室从上到下尽数自刎，就连刚刚满月的十三皇子也被其生母溺入水中，赵国也是战国时期唯一一个整个皇族与国同寿的国家。”

讲到这，掌柜盯着茶杯的双眼有些湿润。

“我让你加入辋川军，是为了让你接近老将军李景山。十年前我明面上开了这家酒楼，背地里开的确是名为墨刀的刺客组织，组织只你一人，不是我招揽不来其他刺客，而是这个组织就是为了让你复仇而建立的。”

江墨疑惑道:“让我复仇？”

掌柜点头道:“是的，我有个弟弟叫江青，他临走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