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音梦之路（1/2）

王山河带陆小野去了美食街，点了排骨汤，碗里热气腾腾的汤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这还是王山河第一次和女生单独吃饭，在饭桌上，他一直处于被动，在对方给自己盛汤时，他小脸涨得通红。

吃饭间，两人聊到了学习，他们的目标都是天原一中。

王山河成绩一直在全年级上游，等于一只脚已经踏了进去，陆小野她不管怎么努力，成绩就是卡在中上游上不去……

她抬了抬眼镜，有些懊恼地道：“今年，成绩不见涨，只有眼镜度数一直在涨。”

王山河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严重吗？”

陆小野夸张道：“摘了眼镜，五米之外，人畜不分。”

王山河的目光透过眼镜看着她的脸，只见镜面两旁发生了折射，看起来她的脸向内凹陷了一点。

陆小野对上他的眼神，这双眼睛干净纯粹，揉进了一点心疼在里面，她心头一暖，脸上漫开笑意。

王山河喜欢她笑的样子，想夸一句，但又怕夸出来太露骨，会影响这段关系，因此，他把那些美好的形容都放在了心里。

他希望这段关系更进一步，多一些彼此互动的机会，良久，他鼓起勇气道：“小野，我们互相学习，一起考天原一中吧？”

吉他店里，一个少年坐在椅子上，抱着吉他试音。

顾漫在一旁用眼睛测量着——站七坐五盘三半。他的视界里，眼前这个少年坐着有超过五个脑袋的高度，抱着吉他的样子很酷。

秦煌停下，手搭在吉他面板上，问道：“这把怎么样？”

顾漫说：“好看。”

“那就这把了！”

秦煌去付款，一下子去了两千多。

顾漫感叹道：“叔叔真慷慨啊，给这么多！”

秦煌背着吉他出店，一脸得意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用的自己赚的钱！”

“赚这么多？”

“还行吧……”秦煌顿了顿，“老秦一个月赚不到多少钱，我不自己搞点儿，谁供我去做音乐特长生？”

顾漫抓住关键词，惊喜道：“你要做音乐生？”

“不做音乐生我买这么好的吉他当摆设吗？”

秦煌自顾自向前走着，阳光扑面，他笑得一脸灿烂。

周一，秦煌背着吉他去了学校，报名做音乐特长生。

一个只会打架的莽夫，突然踏上了文艺之路，这件事如同爆炸性新闻在整个学校流传。

有人觉得蝗虫真的在变好了，有人觉得蝗虫脑子坏了，有人觉得蝗虫不再惹事生非就是万幸了……

艺术楼外，紫荆花开满枝头，嫣红一片。

走廊上，两个艺体生走向了两间不同的教室。

音乐教室铺着木质地板，四周有几面很大的窗户，挂着纱帘，黑板前摆放着一台钢琴，四周一人一桌一椅。

音乐老师是个热情阳光的女子，叫白初薇。她在秦煌说要做音乐生时，跟台下的学生一样震惊。

一个跟音乐没有一点瓜葛和联系的学生，怎么突然就选择要做音乐生了？现在离中考只剩一学期零一个多月了，他从零开始，来得及吗？

在听秦煌自我介绍时，教室里安静了。

风吹过来，纱帘在他身后飘起，像是亲近音乐的旋律。

过场走完，台下的学生反应过来，纷纷鼓掌。

画室里，几个美术生正在画素描石膏像。

打好石膏像的型后，然后就是铺调子，接着，大家进入了刻画阶段。

在刻画的初步完成度上，每个人纸上的画是能看的。过了一会儿后，几个美术生发现整幅画越细化越丑，因此不得不停下来。

整个画室响起了一阵“起稿一时爽，细化火葬场”的牢骚。

这时，只有顾漫不为所动，心无旁骛地画着。

美术老师姓张，是个白了头发的老头。他见教室里都在唉声叹气、你看我我看你，不满地走了过来：“你们画好了吗？”

几个美术生摇了摇头，一脸苦相，不好意思说再画下去就得撕掉重画了。

张老头走到了顾漫身后，看到他的画时颇为满意，招手让其他人过来学习。

一堆人聚拢在画架周围，张老头说道：“在顾漫的画里，除了基本的素描关系，你们还看到了什么？”

美术生们一边观察一边思考，对比之后，觉得画上的石膏像比真实的还好看，一时没想出个所以然，反而更糊涂了。

隔壁声乐演唱的声音飘了过来，高低起伏，抑扬顿挫，勾起了人的情绪。

张老头皱巴巴的手指敲了敲画板：“这画上表现的韵律感，你们看见了吗？”

“韵律？韵律怎么看得见？”

几个美术生窃窃私语起来。

张老头借此机会讲起了节奏和韵律：

“画面中的节奏是指画面的变化，变化即元素之间的对比，如明暗对比、线条对比、虚